仿佛是觸電了一般,她也沒有想到寧暮居然會這么堂而皇之的攻過來,她想要反抗,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什么力氣。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推開他。好像在她的潛意識里是這么認為的。
“寧暮……”
顏朝開口。
寧暮慢慢的離開她,看向她,說道:“在?!?br/>
頗有一種隨叫隨到的感覺。
“看清楚我是誰?!?br/>
“顏朝?!?br/>
顏朝開口:“看清楚了,就說明你的理智也是清醒的。趕緊準備準備睡吧,都快要天亮了。”
再這么陪他熬下去,明天早上上班的時候她就該吐血了。寧暮是不是為了讓她有愧疚感,所以才這么做的?還是單純的為了熬死她這個醫(yī)護人員???
“看清楚了,不打算睡?!?br/>
顏朝:“嗯?”
“我的潛意識里告訴我,剛才的事情還沒有做完,所以不能睡。”寧暮說完,真的在回想剛才有什么事情沒有做完,嚇得顏朝后退了兩三步,一副看禽獸的樣子看著顏朝。
寧暮:“????”
這個修女的思想為什么這么不純潔?
“我明天要上班,我先睡了。”
顏朝落荒而逃,回到臥室后順便上了鎖。
一看時間,凌晨4點。
她具體起床就差3個小時,本來換好了睡衣,想要上床睡覺的,躺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絲毫沒有睡意。
寧暮……
想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下意識都捂住了心臟。每次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臟都會不規(guī)律的跳動。好像是在向她求救,又或者是在向她傳遞些什么。
“算了算了,不要多想了?!?br/>
就算她真的不當修女又怎么樣?
就算真的,也沒有什么用。
她和寧家牽扯的關系太多了,以后如果真的和那個人有什么所謂的聯(lián)系,也一定會牽扯到他。她的身份就注定了和寧暮之前會有所謂如同深淵一般的隔閡。
想到這里時,顏朝頓住了。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間,她竟然沒有想過一年后要去當修女的想法。而是在他這種固執(zhí)而又叛逆的打算中,想到了兩個人后續(xù)發(fā)展的未來。甚至還想到了不同的結(jié)果。
真是太恐怖了。
睡覺睡覺。
本來她以為自己會做夢的,結(jié)果并沒有。
一覺睡到了鬧鐘時間,起床上班。
她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后,出了臥室,發(fā)現(xiàn)寧暮并沒有躺在沙發(fā)上,而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閉著,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覺,她沒有搭理,簡單的做了三明治后,帶走了一份,留了一份。
絲毫不把寧暮當外人。
對寧暮也沒有絲毫的防備,關鍵就算防備也沒什么用,這本來就是人家的資產(chǎn),她只是借住而已。
寧暮是被強烈的陽光刺醒過來的,他坐的在位置剛好是陽光折射進來照射的位置,因為昨天晚上喝酒的緣故,他的大腦都感覺不受使喚,猶如針扎一般,他下意識搖了搖頭。
隨后摸上嘴唇……
疼的呲了一聲,他昨天晚上咬自己的肉了?
沒這么迫不及待吧???
等到清醒后,才發(fā)現(xiàn)這是顏朝的家,他愣了一下。所以自己昨天晚上在顏醫(yī)生家里是嗎?還卑微弱小的縮在這里,顏醫(yī)生到底是要多么嫌棄自己,都不給他準備個毯子嗎?
他赤腳走在地板上,看到了早餐。
旁邊還有一張便利貼。
上面寫著:記得吃早餐,醒酒。我去上班了。走的時候記得幫我把門鎖好。鑰匙丟在旁邊的花壇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