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實不相瞞。這么久了,我就沒有遇到像你這么對我胃口的妹子,今天開始我們兩個就是親兄妹了?!背衫洗箝_口,說話已經(jīng)開始結(jié)巴了。
其他人???
小弟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家老大這是喝大了嗎?
但是旁邊的孟初遇像是沒事兒人一樣。
“成哥,你這話說的,我們不是很早之前就是親兄妹了嗎?以后有空可以一起出來,約個飯什么的?!泵铣跤鲂α诵Γm然臉上有些許的紅暈,可卻是非常清醒的狀態(tài)。
“得!”
成老大笑了出來,繼續(xù)說道:“接著喝?!?br/>
孟初遇也拿起來啤酒杯:“干了!”
兩個人像是相見恨晚的親兄妹一樣。
喝了七箱啤酒。
最后,成老大跌跌撞撞,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妹子,哥告訴你哈,等以后有時間,哥一定要和你接著喝?!背衫洗蟠藭r已經(jīng)有點頭昏眼花,今天這酒是喝不下去了。他已經(jīng)沒有肚子了。
孟初遇反而很是平靜。
她說道:“你們幾個吃飽了嗎?吃飽了就把成哥送回去吧。我先去結(jié)賬?!?br/>
其他沒有喝醉的小弟???
這個女人真的不是一般人。
之前打架就已經(jīng)讓他們覺得很不可思議了,沒有想到現(xiàn)在喝酒也這么厲害。這個女人該不會是什么終結(jié)者吧?從此以后,他們看孟初遇的眼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因為……
她和老大喝的酒幾乎是一樣的。
現(xiàn)在老大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了。
可她,走路都很平穩(wěn)。一點兒都沒有搖搖晃晃。甚至非常理智的過去付了錢。還非常正常的和他們告了別,自己找了一輛出租車打車回家。
其他人的目光:瑞思拜。
“小姐,去哪兒???”
孟初遇報了地址,看向車窗外。
她也不知道自己醉了沒醉,好像喝的酒越多,她的理智越清醒。司機把她送到小巷子口,她下車的時候差點摔倒,這才看到小巷子那邊有一塊石頭。
原來是因為這塊石頭差點兒摔倒啊。
“你這塊石頭怎么回事兒?怎么能這么不長眼的在路中間停留呢?我告訴你昂,下次要在角落里,知道嗎?這樣你不會受傷,也不會礙著別人的眼?!泵铣跤錾酚衅涫碌拈_始教訓(xùn)起這一塊石頭。
隨后回了家。
她走的很平穩(wěn),是直線。
在回到家的那一瞬間,就跑到衛(wèi)生間吐了。
難受。
下次還是不要喝這么多酒了。
鈴鈴鈴……
這大半夜的誰給她打電話呀?
孟初遇跌跌撞撞的走出來,看了一眼手機,時沈亦舟,這貨怎么想起來給自己打電話了?去那邊的工作交接不是應(yīng)該很多嗎?
“喂?沈少爺?!?br/>
“你的口氣怎么這樣?”沈亦舟問:“你難不成是喝酒去了吧?這大晚上的你和誰去喝的酒啊,醉成這樣。”
“我沒醉,我現(xiàn)在很清醒。”
沈亦舟:“每個喝醉酒的酒鬼都會這樣說,就好像這樣可以彰顯出他們非常厲害一樣。”實際上已經(jīng)醉成一塌糊涂的樣子了。
“我真的沒醉?!泵铣跤鰡柕溃骸澳憬o我打電話什么事兒?。渴遣皇窃谀沁呌龅嚼щy了?需要姐姐幫你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