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的設(shè)計很有信心。
段知梔看他的樣子,沒有開口。
看得出來他很想要展示一下自己,可是段知梔根本不想給他這個機會,她坐在餐桌的主位,變態(tài)司機就坐在她的旁邊,臉上又是那樣的得體笑容,給段知梔夾菜,可段知梔的雙手并沒有被解開,還是被綁架的。
“喔,我忘了沒有給你解開?!弊儜B(tài)司機說了一句,隨后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那就不要解開了吧,我喂給你吃不就好了,你想先吃什么先吃糖酥里脊吧,我看到你最喜歡的是這種口味的。”
“我不喜歡?!倍沃獥d冷漠。
她甚至都沒有搖頭。
在變態(tài)司機夾起來糖酥里脊送到她的嘴邊的時候,她只是淡淡冷漠的說了這四個字,就連看身邊的這個男人一眼都覺得多余。
“你的意思是不想吃我做的飯了?真是可惜啊,我本來想讓你吃我做的飯的,既然你不想吃,那我只好采取一些不太好的措施了,你還記得你那個可憐的小助理吧?如果你不吃飯,我也不會給她吃的喔?!弊儜B(tài)司機的口吻輕飄飄的,在威脅段知梔。
段知梔側(cè)目看過去,眼底都是鄙夷。
變態(tài)司機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了笑。
“真好啊,我居然看到了之之不同的表情,就算是討厭嫌棄惡心的樣子,我也喜歡,沒有辦法,誰讓我這么愛你呢。”他笑瞇瞇的說道。
“你把小美怎么了?”
段知梔問。
變態(tài)司機嘆氣:“這種沒有頭腦的助理我也不知道你要來干嘛,既然你這么想要知道助理的情況,那我只好告訴你了。”
他打開了手機,隨后投影機也被打開。
餐廳里的燈光暗了下來,隨后出現(xiàn)了更加黑暗的地下室,里面是類似監(jiān)獄的裝修,小美被綁在椅子上,坐在最中間,旁邊有一條看起來兇巴巴的藏獒,虎視眈眈的看向小美,小美的臉上全是淚水,可她甚至都喊不出來,因為她的嘴巴是被用膠布粘住的,而且也逃離不了,雙腿雙手都被用繩子強行固定在了椅子上。
“你這個瘋子?。?!”段知梔的情緒激動。
她忍不了了。
這個男人怎么可能這么對小美??
小美最害怕的就是狗,她小時候被狗咬過。至今都有心理陰影,別說看到這么大這么兇悍的藏獒了,看到小狗汪汪汪幾聲也都非常的害怕,這樣下去,小美一定會精神崩潰的。
“誰讓你不好好吃飯呢?如果你好好吃飯,好好聽話,按照我的意愿來的話,我或許就不會讓那個傻逼助理和藏獒在一起了,我會讓她過來服侍我們,可是你不聽話?!弊儜B(tài)司機在她耳邊輕飄飄的控訴:“所以,不是我對你的助理這樣的,而是里自己對你的助理這樣的,之之?!?br/>
段知梔聽到這話,拳頭握緊。
如果她有能力,真的很想給這個男人一拳頭。
可她甚至都掙脫不了這個繩子。
這是讓她覺得最無助的事情。
“怎么了寶貝?你要哭了嗎?為了一個傻逼助理你要哭了嗎?還是說你也覺得你的助理有點傻逼?沒事,藏獒距離她的位置還有二十公分,不會被藏獒逮到的,當(dāng)然,如果她稍微移動一點點,一定會被咬到,畢竟我養(yǎng)的這個小家伙吃的不是熟肉也不是生菜,而是血淋淋的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