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事情,應該不用我操心吧?”
寧笙遲疑了一下,問道。
陸初堯反問:“你想操心嗎?”
“作為媽媽,是不是應該認真的操心一下兒子的婚事?可我覺得我似乎做不到一樣,我害怕我的能力不夠,讓他有個不太完美的婚禮?!睂庴弦贿叧缘案庖贿吽妓?。
陸臨現(xiàn)在基本定了段知梔,接下來就是談婚論嫁了,段知梔家庭那邊的情況她沒有具體了解過,但是在網絡上隨意看了看,貌似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我記得我當時,是自己操心的婚禮。孩子長大了可以自己來處理,不用操心那么多,你每天開開心心的過自己的生活就得了,不要想太多。”陸初堯對于兒子的方式是散養(yǎng),結婚的這事兒也是散養(yǎng),不想放在心上。
“你怎么能夠和陸臨比較?我們家小孩長大什么時候受過委屈?舉辦婚禮這事兒也要更加嚴謹一點兒了,再說了我不想他有遺憾,你能不能有作為父親的樣子??”寧笙看陸初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就想要吐槽。
陸初堯攤手:“我怎么沒有老父親的樣子了?”
寧笙學著他的樣子,問道:“你說呢?”
“你對他的婚禮比對自己的婚禮都關心,我心態(tài)能好嗎?你至于那么關心他的婚禮嗎?他都是個大孩子了,就不能自己處理嗎?這種事情還需要爸媽幫忙,帶女朋友過來走一下過場得了?!标懗鯃蛘Z氣淡淡,不太贊同寧笙一直站在兒子那邊針對自己,而且還覺得自己不配為老父親,這就很讓人生氣。
寧笙莫名其妙:“你為什么要因為兒子的事情和我置氣?有什么必要嗎?陸臨難道是我一個人養(yǎng)大的嗎?”
“笙笙,看?!标懗鯃蛲蝗恢赶虼巴?。
寧笙看過去,什么都沒有。
隨后就感覺自己的臉被親了一下。
是陸初堯的嘴巴。
她無語:“你干嘛總是這個樣子?嗯??”
“不要為了臭小子的事情和我鬧別扭,既然他們也見家長了,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好久沒有出去約會了。”陸初堯問。
寧笙:“還有客人呢,我們就這么走了合適嘛?陸初堯你能不能夠成熟一點兒???怎么感覺你一點兒都不成熟??!”
“用詞嚴謹一點,那個小女生現(xiàn)在不能是外人了,已經變成家人了,如果陸臨速度快,明天都可以帶著她去領證,然后兩個人成為合法夫妻,不是嗎?”陸初堯看著寧笙,語氣非常認真。
贊同這個兒媳婦,說的很隨意。
似乎覺得陸臨就算閃婚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寧笙看他的樣子,扶額。陸初堯是真的不擔心陸臨的婚姻狀況,甚至覺得陸臨就這樣結婚了也沒事。
“走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還能說什么呢?,讓陸臨就這么和段小姐兩個人相處吧,告訴管家他們就算想要留下來過夜也沒事,我們今天就不回來了?!睂庴险玖似饋?,看了一眼小蛋糕,說道:“陸管家,這個蛋糕幫我打包帶走,重新給段小姐做一份很小的送上去,她要保持體重身材,不能吃太多。”
陸初堯問:“你不需要保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