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笙聽到這話,羞的臉又紅了。
“我今天去了地下賭場,可能是那個里面的煙草味太多了,然后染上的。”寧笙覺得還是不要瞞著陸初堯,這個男人小心眼愛記仇,而且想要調查肯定什么都能調查的出來。
等到調查出來再交代就完了。
還不如坦白從寬。
“地下賭場?去哪里干嘛了?”陸初堯問道。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副非常溫和的嗓音詢問,雖然是在床上,可是他還是不打算讓他的小妻子哭出來,今天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幾次不在服務區(qū)之后,再打就是關機了。
他本來指望小妻子回來主動說的,沒有想到她轉移話題了。
沒有辦法,他只能讓小妻子在床上說了。
“因為沒去過,覺得好玩……”寧笙道。
“那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們回來的時候被攔住了……然后我們就和他們對賭,最后我贏了誒……你說我厲害不厲害!”寧笙避重就輕的說了一些,沒說賣器官和答應那個老板條件的事情,也不算說謊。
陸初堯看著寧笙緋紅的臉蛋,吻了下去。
夸獎:“我們家笙笙真厲害?!?br/>
真厲害,每次都能給人出乎意料的驚喜。
………
深夜,寧笙熟睡之后,陸初堯給她蓋好被子到了書房。
他打電話給林賞,過了八秒之后,林賞才接起來。
“……堯爺,您有什么吩咐?”助理就是這樣的,沒有人權,老板什么時候叫自己就得什么時候過來,一點兒都不能耽誤。
但是老板??!這種深更半夜您是突然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