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繼續(xù)開口:“我們?nèi)齻€人真的沒事,什么事情都沒有!”
寧笙坐在沙發(fā)上,開口道:“你們說吧?!?br/>
隨后看到三個人委屈的畏縮在墻角,道:“我看起來是什么母夜叉嘛?你們能不能靠近一點兒呢?”
距離這么遠(yuǎn),說話都不是很方便。
“其實是顧家的大小姐顧夏夏讓我們綁架您的,也不是為了綁架您做什么,她說讓我們送您回去您之前在的……鄰城,然后讓您發(fā)誓這輩子都不要回來京城?!逼鋵嵾€有,那位大小姐交代讓他們把寧笙的容毀了。
但是,這個事情,他們不敢說。
說了,說不定自己也死了!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有排面,要是沒有排面,就要會說話,會做人。
寧笙疑惑。
顧家的大小姐顧夏夏?自己還真的是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
怎么回事?
如果是陸初堯的瘋狂追求者,應(yīng)該不會讓自己回去鄰城吧??
寧笙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
三個人搖頭:“我們沒有,沒有?!?br/>
寧笙笑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說吧。”
“其實……”小弟開口。
寧笙問道:“你說啊!”
“其實,那位大小姐還說了要讓你毀容,但是我們沒有這么想過?!?br/>
“是的,我們沒有這么想過!”
“是的!我們完全沒有這么想過?。?!”
寧笙似乎想起來了什么:“我記得你們說,要讓我知道毀容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