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笙沒有說話。
從兩個人認識開始,陸初堯基本都在跑火車,嘴里沒有幾句話是正經(jīng)的,現(xiàn)在說的話,寧笙也是聽三分信三分。
“不過,笙姐,怎么和地下盟約認識的?”陸初堯問道。而且還是那個該死的幕后人,今兒那個男人來這么一出,完全就是在袒護寧笙。
地下盟約的老板……貌似不是這么好心的人。
寧笙就那次和葉南肆還有陸合三個人一起過去地下賭場的事情說了一下,還說自己拿到了一張卡,叫什么全球通行證。
“嘖,笙姐。”陸初堯有點為難。
寧笙疑惑:“怎么了?”
那個家伙向來不留情,給全球通行證的人更加是找不到幾個,尤其是給了一個女孩,還是比他小六七歲的女孩,合著給自己找媳婦呢哈?
“你和他見面的事兒,為什么不告訴我?”
陸初堯的表情有點嚴肅,看著寧笙。
寧笙想起來那天的遭遇,是因為葉南肆帶著她們?nèi)サ模疫€遭遇了那么一遭事情,葉南肆害怕被陸初堯打死,她也就沒說這事兒。
本來,好像也不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而且,也不算見面,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樣子,而且我還欠著他一件事情,他如今這么對我,我…要不要把那些東西還回去?”寧笙開口,想起來那些箱子里的東西,價值連城。
“收著吧?!标懗鯃蜷_口。
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