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只耽誤地下賭場三天。不會給你們雋主惹任何麻煩,再說了,陸初堯也不一定就會真的找到我。”他說的肆意,仿佛看不上陸初堯一般。
能夠借住地下賭場,對他來說,很幸運。
畢竟m洲的那位,一般人不敢招惹。
就算陸初堯真的知道自己在地下賭場,應(yīng)該也做不了什么大動作,這個可以說是怯懦者的禁區(qū)了吧?不用操心其他的情況發(fā)生。
砰——
剛說完,地下賭場的大門被打開。
原本喧鬧不堪的地下賭場,此時很是安靜。
陸初堯慢悠悠的帶著一撥人走了進來,表情寡淡。
身后的陸起開口:“我們爺今天過來是找夜梟的,無關(guān)人員可不用理會。如若幫忙,全滅不留??!”
畢竟基地和訓(xùn)練營損失了那么多兄弟,而且還有很多設(shè)備流失了,再怎么說,陸初堯也不可能心平氣和的和對方交談。
“好大的口氣!”
“在我地下賭場撒野!”
這邊有有人不服氣了。
陸初堯微微抬眸:“陸起,教他們做人。”
陸起立馬點頭,剛才開口的男人直接被摁著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就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時間,場面安靜了。
坐在主位上的夜梟笑了:“真是有勇氣,陸?!?br/>
“你居然敢在地下盟約的地盤鬧事,我敬佩你是個漢子?!币箺n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開口,說話的同時,也在打量著陸初堯。
“不過,我今天是要準(zhǔn)備離開的,對于你的基地還有訓(xùn)練營,我很抱歉,但是我是為了我的信仰在戰(zhàn)斗,而且,你不能再這個地方對我怎么樣!”夜梟已經(jīng)把這里劃分為安全的地盤。
地下盟約的地盤,無人敢鬧事。
雖然他帶的人不多,但是卻有十足的勇氣。
“抱歉?”陸初堯反復(fù)琢磨。
夜梟點頭:“是的?!?br/>
陸初堯:“想走?”
夜梟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顯,點頭。
“可以?!标懗鯃蛘f道。
夜梟站了起來:“我就知道,陸你是明白人。”
“命留下!”
這話一出,夜梟愣了。
和自己剛才聽到的不一樣。
命留下,就是說要自己的命??
誰給陸初堯的膽子,讓他在地下盟約的地盤殺人?
之前地下盟約的雋主就曾立下條約,不能在地下盟約的地盤鬧事,也不能在地下盟約的地盤殺人。
如果動手,且成為永恒性證明。那這個人都變成地下盟約全體的敵人,上官網(wǎng)榜首,在全世界都寸步難行!
這個男人,居然敢在地下賭場動手?!
“陸,你考慮清楚后果,這是地下盟約!”
陸初堯表情淡漠:“這也是京城?!?br/>
勞資的地盤,容得下你殺人放火??
“我就一個問題,基地和訓(xùn)練營,你干的?”陸初堯問。
但是這個時候,夜梟卻沒有那么容易回答了。
就算他身后的這幾個死士可以和他一起沖出去,也于事無補,陸初堯既然敢在地下賭場動手,那就說明,外面是天羅地網(wǎng)。
他竟然不惜得罪地下盟約!
陸起冷嗤:“問你話呢!”
過了十秒鐘,夜梟一句話都不說。
陸初堯也沒什么耐心了,“帶他們會基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