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痕失魂落魄,不可思議。
“這是假的?對吧?不可能?。?!”
“陸初堯,一定是你欺騙我,不可能是這樣的!”
陸逸痕拿著手里頭的文件,這份文件告訴他,自己這么多年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個笑話一般。根本不值得一提。
是他不配??!
陸家的資產(chǎn),永遠都不是他的!
和他,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
“看到了嗎?”陸初堯問道。
眼神高高在上,帶著對他的憐憫和仁慈。
陸逸痕楞:“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早就知道,我不是陸家的嫡親,也并不是你陸家三少的親弟弟,但是你為什么從來不說??”
怪不得,陸初堯是陸家三少。
怪不得……陸初堯是堯爺…
而他,什么都不是。
只是,陸逸痕,逸少。
從頭到尾,都是笑話,真是太可笑了!
這么多年,被當成棋子一樣。
“你若是安分,我還能容你?!标懗鯃虻婚_口,但是這次攻打第一區(qū)基地,基地損失慘重,而且還死了幾個非常有能力的人,他怎么可能不追究到底!
只要是參與這件事情的人,都該死!
“你準備怎么處置我呢?”陸逸痕問道。
原本該意氣風發(fā)的陸家少爺,此時已經(jīng)頹廢。
沒有什么比從小一直信賴的血緣信仰消失更加讓人絕望,他終究不配姓一個陸字,母親,陸老爺子,包括陸初堯,都在看著自己,只有他,傻傻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從此,陸家沒有陸逸痕?!?br/>
陸初堯丟下這句話,就準備離開。
陸逸痕冷笑:“我以為,你會殺了我?!?br/>
陸初堯沒有回答,徹底消失。
殺了他?怎么可能。
讓陸逸痕這樣活著,可比殺了他還要折磨。
失去所有的一切,然后在這個世界上茍延殘喘。
出去之后,陸合疑惑:“爺,為什么饒了他?”
陸初堯看了一眼陸合,“你太蠢,沒法溝通?!?br/>
陸合:“……”
果然,還是跟著寧笙小姐好一點兒!
“回去吧?!标懗鯃蜷_口。
此時,寧笙正在群聊,而且是非常無聊的群聊。
大約,就是聽陸酒酒自以為的愛情故事。
陸酒酒:[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慕哥哥今天給我買吃的了,而且他沒有趕走我,估計我能夠一直住在這里了!]
孟初遇:[……上趕著求睡還這樣開心,瑞思拜。]
陸酒酒:[慕羨初和其他人不一樣,人活著不就是為了理想嘛,我的理想就是排除萬難睡了慕羨初,不過他房門上鎖,我有點不好意思爬床,畢竟,女孩子還是需要矜持的。]
看到這句,寧笙愣了。
陸酒酒是一個什么厚臉皮的神仙女孩兒???
寧笙:[請啾閉嘴?。?!]
陸酒酒:[好吧,那我退了。]
孟初遇:[羨慕年輕人,如此熱烈而又炙熱的喜歡一個人,我決定明后天給你準備一些杜蕾斯,再給你安排一個鎖匠,這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請啾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