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真實繁瑣而又漫長。
寧笙看著這些上流圈子的人和閣下之間的互動,一句話都不想說,只想回家睡覺,她還有物理研究院的事情要處理,還有實驗要做,而且還得抽空出來想在m洲的某人,一點兒都不想繼續(xù)現(xiàn)在無聊的狀況。
“酒酒,我去趟洗手間?!睂庴祥_口。
等會回來還沒結(jié)束的話,就讓陸合送自己回家。
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
寧笙剛到洗手間,就看到了姜以娜,兩個人對于彼此的感覺從一開始的試探到現(xiàn)在的水火不容,可謂是死敵了,沒有想到,在洗手間又遇到了。
不過,寧笙并不打算搭理對方。
“寧笙,你打算無視我嗎?”姜以娜主動開口。
寧笙側(cè)頭:“我個人覺得,姜小姐應該不會想要和我說話聊天?!本瓦B最為普通的外交辭令,她都不想偽裝,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姜以娜笑了:“寧笙小姐,你真的了解你的男人嘛?”
她笑的坦然,非常的有把握。
眼神憐憫的看著寧笙,仿佛是在同情小貓一樣。
寧笙:“我了解不了解,需要跟你報備??”
每次見面,姜以娜總是能夠惡心人惡心出新高度,也是讓人無語,而且每次自己想要走的時候,都會擋在自己的面前,死活不讓自己離開。
也是有意思。
“寧笙,我只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以為你從我這里搶過去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嘛?陸初堯確實是整個京城的傳說,也確實是了不起了陸家三少,但是他的母親…曾經(jīng)當過妓女,你知道嗎?”姜以笑著說道。
這個笑容非常的恐怖。
仿佛是在嗤笑寧笙和陸初堯一樣。
“陸初堯為什么不愿意接受陸家,為什么對陸家這么多年都有抱怨,你真的不仔細想想嗎?甚至不惜把這么龐大的一個家族交給陸酒酒那樣的廢物都不愿意繼承,說明了什么,你不知道嗎?”
還不就是,他對陸家根本就沒有感情。
是死是活,都隨意。
“寧笙,你是從鄰城過來的吧?陸初堯那個時候為什么恰好就在那里出差呢?他曾經(jīng)在京城都不會待超過半個月,為什么在那里逗留了許久呢?而且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你回來了?”
姜以娜慢慢的靠近,“你可是,顧家的大小姐啊?!?br/>
寧笙沒說話。
“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嗎?陸初堯去了鄰城,然后帶回來了你,還讓你順風順水的繼承了顧家,繼承了物理研究院,但是他跟你說過關(guān)于他的事情嗎?你參與過他的人生嘛?”
你參與過他的人生嘛?
他每次都說出差,出任務的時候,你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嘛?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在京城苦苦等待的傻瓜罷了。
“寧笙,就這樣,你還覺得那個男人愛你嘛?”
姜以娜諷刺一笑。
她化好口紅,背上自己的包包,看著低眉不說話的寧笙,嘴角上揚淡淡的冷笑:“你以為,你得到的是什么了不起的東西,他雖然高高在上,被人推崇,猶如天神一般尊貴,可還不是個可憐鬼,任由擺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