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笙掛了電話,看向新聞。
姜以娜嗎?
自己是個什么貨色就應(yīng)該明白。
而不是一直惦記別人的男人,還隨意侮辱。
她向來信奉的選擇是你不得罪我,我也不得罪你,但是你如果得罪了我或者是得罪了我重視的人,那我絕對會出手,殺的你片甲不留。
“陸合,姜小姐,今天在畫展有活動吧?”
寧笙淡淡的問道。
陸合調(diào)查了一下行程安排,隨后開口:“是的,這是姜家特意安排的美術(shù)畫展,由姜以娜全權(quán)負責(zé)。”
就算今天有記者,姜以娜應(yīng)該也會過去。
畢竟,這場畫展籌備了很長時間。
而且,這是個很好的宣傳效果。
姜家這次準(zhǔn)備的畫展還有拍賣的環(huán)節(jié),聽說邀請了很多名流,而且是為了扶持年輕藝術(shù)家的畫展,大神級別的畫家只有一兩副,最出名的是leo的的畫“朝露”,不過畫家明確表示了,只是借展出,并不會賣。
寧笙重重的點頭:“既然這樣,陸小合,我們也去看看姜小姐的畫展吧,這次是她的地盤,應(yīng)該會有好戲看吧?”
陸合點頭:“好的,寧笙小姐?!?br/>
他心里頭疑惑,到底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寧笙小姐從來都不是在意姜以娜的人,但是自從那天宴會之后,就一直盯著姜以娜不放過,仿佛要讓姜以娜身敗名裂一般。
如此的討厭,還是第一次。
京城姜家創(chuàng)立的美術(shù)館,人山人海。
尤其是記者眾多,都是過來采訪的。
寧笙看了一眼,“陸合,我尋思吧,這種情況我們是沒有辦法有排面的走進去了?!?br/>
陸合:“……不會。”
“為什么?”
“雖然記者堵住了道路,但是有專門的vvip通道,那里有保安看著,我們可以從那里走。”說罷他從口袋里掏出來了邀請函,“我們可以憑借這個進去?!?br/>
寧笙:“…?”
陸合:“…有什么問題嗎?”
“為什么我感覺你從一個弟弟變成了哆啦a夢呢?”
陸合:“……?”那是個什么玩意兒??
回去調(diào)查一下,從來都沒有聽過哆啦a夢。
兩個人從專屬通道進去,寧笙一直戴著口罩。因為有記者的緣故,她并不想太過于拋頭露面,今天過來,也只是因為林樓誠的電話。
今天的美術(shù)館,有好戲。
兩個進去,看到美術(shù)館人很少。都在安靜的看畫。
寧笙覺得,她是個超兇的女孩子。
不能欣賞這種非常藝術(shù)的玩意兒。
所以和陸合找了一個非常安靜的地方,蹲點。
然后看好戲。
“陸合,我總覺得我們過來就只是看戲的,根本就不算是陶冶情操,我覺得我們不配?!睂庴嫌X得自己非常有自知之明,看到大家都在認真的觀賞,她愣是看不懂。
笙姐:我可能沒有文化吧?!
陸合淡淡開口:“這里也沒有幾個很厲害的人,有的是暴發(fā)戶,有的是煤礦大款,真正懂藝術(shù)的人沒幾個,都只是裝樣子而已?!?br/>
他仿佛很是清楚,而且對這種環(huán)境很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