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笙看向葉南肆,安撫:“葉少,冷靜點?!?br/>
草。
葉南肆冷靜不了。
這他媽小姐姐都要去送死了。
“你不要答應他,腦死亡至今沒人可以解決。除非有醫(yī)學奇跡,再說了別以為我不了解當年鄰城的爆炸事件,說不定您那位顧佑析先生早就炸成灰了,還在這里造謠?!比~南肆的吐槽,一般沒幾個人能夠懟上。
而且,句句犀利而又無賴。
孟芙雪:“煩不煩?滾出去?!?br/>
葉南肆:“你讓我滾我就滾?你是不是搞錯了?。堪⒁?!這里是我家,這是我老父親的軍隊,四舍五入以后就是我的,我是這個島嶼唯一的少島主,懂?”
你只是個犯人好嗎?
給你能耐的上天了還!
孟芙雪:“…”
想生氣,卻又得忍住。
不能和小輩生氣。
而且萬一生氣的話,自己太跌份了。
不知不覺中,話題已經跑偏了。
“葉少,你克制一下你自己的情緒,實在不行你就先離開吧。我自己在這里?!睂庴蠠o奈,葉南肆這個嘴炮王實在是太能嗶嗶了。對面的孟芙雪臉都綠了。
葉南肆:“我閉嘴可以,但是我不走。”
終于,安靜了些許。
寧笙看向孟芙雪,開口道:“我知道,你是我的親生母親,顧佑析是我的親生父親。但是對于這件事情,我不會答應的。因為我不想相信你的一面之詞?!?br/>
況且,你還傷害了陸初堯。
這是最不能忍受的。
“你說什么呢?這就是你的使命,你以為我為什么把你放在鄰城那個小地方長大?等你到了京城一步一步在背后鍛煉你,就是為了讓曾經的數(shù)據(jù)都呈現(xiàn)出來,然后好操作?!泵宪窖┛粗妥约合嗨频倪@張臉,第一次出現(xiàn)了憤怒。
如果,是自己養(yǎng)大就好了。
這樣,孩子是沒有主觀意識的。
“我曾經聽陳南山院長說,孟芙雪是天之驕女。也曾經聽到j.c組織的謝流把你當成信仰。所有我聽聞的存在里,你都是非常高貴,優(yōu)雅,從容,淡定自若的存在?!睂庴喜焕頃寞偪窈图?,繼續(xù)淡淡的開口:“可我發(fā)現(xiàn),世人的目光也是會作假的。”
孟芙雪愣了。
“你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好,或許你曾經很優(yōu)秀,可是你現(xiàn)在完全變成了一個偏執(zhí)而又不理智的瘋子。”寧笙看著孟芙雪,“我不會同意你惡心要求。如果你真的是為了讓顧佑析醒過來,就應該讓醫(yī)生檢查,不應該憑借自己的主觀意愿判斷,用我的腦子就可以拯救他的想法?!?br/>
太不切實際。
孟芙雪看著這樣的寧笙,突然怔住了。
曾幾何時,她和寧笙一模一樣。
一張臉上洋溢著自信而又美麗的從容。
這張臉,像自己。
氣質也像年輕時候的自己。
就連她說話時的口吻,也是她曾經當翻譯官時候的自信。其實她的這個女兒很優(yōu)秀,只是她陷入了太深了,不會輕易放棄。
“寧笙,你可能不了解。如果你救不了顧佑析,也就是你的父親的話,那你對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可值得利用的棋子,我不會留下你。”孟芙雪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