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笙到了慕羨初的臨時辦公室。
“孟初遇的情況怎么樣了?!?br/>
慕羨初頭也不抬:“坐下吧,慢慢說?!?br/>
寧笙坐在了他的面前。
“孟初遇的情況很復(fù)雜,不得不說孟女士的心腸還是挺硬的,她植入的那個蠱就在孟初遇的心臟處。這是蠱最原始的家,它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直在孟初遇的身體里游走。如果有藥物讓它沉睡還好,如果沒有藥物讓它沉睡,那它就會肆無忌憚的破壞人的身體?!蹦搅w初略微頭疼。
他調(diào)查了一大堆資料。
最后能夠做到的就是讓那個蠱暫時沉睡。
還沒有想到怎么取出來那個蠱的辦法。
很難。
因為在取出來的時候,孟初遇也會有生命危險。估計孟芙雪就是認(rèn)準(zhǔn)了這一點,才會肆無忌憚的給孟初遇安排任務(wù)。
這個女人,真的挺狠。
“還有辦法嗎?”寧笙問道。
慕羨初搖頭。
“沒有?”
“不過我正在想辦法?!?br/>
寧笙扶額,有點頭疼。
這種痛苦,孟初遇應(yīng)該已經(jīng)受夠了。
不然也不會有想要自殺的想法。
慕羨初看到寧笙這幅樣子,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溫和淡淡的詢問:“寧笙,你累嗎?考慮到每個人的感受,把每個人的安全和幸福都壓在你自己的身上,你覺得累嗎?”
一直考慮別人的感受,不累嗎?
想要保護(hù)身邊所有的人,不累嗎?
寧笙抬眸:“累。”
“但是,我喜歡?!?br/>
慕羨初笑了一下:“果然。”
寧笙淡淡:“我身邊所有的人,我都希望他們能夠幸福。不希望他們遭遇到危險和不幸,雖然我能力有限,但是我想力所能及的保護(hù)他們。”
她不想圣母心,只是想自私的保護(hù)自己的朋友。尤其是孟初遇,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是多么開朗活潑的女孩子,就算那個時候是偽裝的,也是她內(nèi)心深處的渴望吧。
慕羨初攤手:“好吧,看起來我似乎是做了一個壞人。我雖然是一個喜歡,但是活的挺自私的。你和陸初堯看起來眼底只有對方,沒有想到考慮的還挺多的?!?br/>
其實,寧笙和陸初堯之間有很多共同點。
好像所有的偏見都在他們身上。
但是他們總能一一打破。
很優(yōu)秀。
“寧笙,我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蹦搅w初笑了笑,為了緩解寧笙現(xiàn)在糟糕的情緒。
“嗯?”
“你的遭遇我是聽說過的,那個時候你和堯爺領(lǐng)證后,他回過一次京城告訴我們他結(jié)婚了,那個時候我們都吃驚了覺得他瘋了?!蹦搅w初看著寧笙,猜到了陸初堯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情。
“那個時候他就說了,會帶你回京城?!?br/>
寧笙思考了一下。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陸初堯身份。
他們還在小房子里。
“而且,我看得出來,雖然那個時候只是對你有好感。但是他卻準(zhǔn)備賭上自己的一輩子,跟你一起生活?!蹦搅w初向來會洞察人心。別說是一起長大的陸初堯了。
寧笙笑:“這算是什么秘密?”
雖然她聽著確實有點開心。
慕羨初看到寧笙的樣子,也笑了。
“寧笙,你相信陸初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