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合,這件事情不要告訴陸初堯,知道嗎?”寧笙跟陸合說完后,特意囑咐了一下。陸合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為什么?”
很少看到他卡帶的時候。
尤其在陸合的心機,寧笙小姐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會隱瞞堯爺?shù)?。為什么這次這么果斷的開口。
“我們要去的地方,我不希望陸初堯去,懂嗎?”寧笙認(rèn)真的開口:“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就不準(zhǔn)備和你一起去了。”
陸合沒有思考:“我不會說的。”
他現(xiàn)在的第一準(zhǔn)則是保護寧笙小姐。
到了晚上,寧笙和陸合寧暮三個人出了別墅。
剛出門,言曦光這邊就收到了消息。
“城主,寧笙出門了。”
言曦光問道:“阿堯呢?”
“還在安排后續(xù)的事情,他可能以為寧笙不會擅動所以才把后面的事情安排了。想要讓寧笙不費力氣的解決這件事情,還沒有回去那邊的別墅?!?br/>
言曦光笑了一下:“我那個兒子我最清楚不過了,從來都不會考慮別人感受。就是我這個母親,也只是權(quán)衡利弊后做出來的選擇。能夠為寧笙做到這個地步,其實我是覺得挺意外的。”
同時,覺得恐怖。
如果一個沒有軟肋的人從此有了軟肋。
那他就不會是無堅不摧的了。
“寧笙應(yīng)該已經(jīng)去了地下實驗室,那邊有什么也會知道。”護衛(wèi)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說道:“孟府雪下午也到了極光城,您是不是想讓寧笙……”
后面的他沒說出來,因為城主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她心里頭想的和自己要說的話一樣。
“現(xiàn)在的局面,只有寧笙能夠解決。”
其他人都沒用。
所以,必須是寧笙解決。
地下實驗室在極光城的南區(qū),位于一座小城鎮(zhèn)底下。據(jù)資料上說這里的守衛(wèi)森嚴(yán),想要進去很困難,只能投機。
“陸合,等下我和暮一起進去,你在外面。”寧笙淡淡的吩咐,一旁的寧暮一身黑衣不說話。穿著打扮和這里的守衛(wèi)一樣。
陸合拒絕:“寧笙小姐,難道我不應(yīng)該保護你嗎?我如若在外面,怎么保護你?”
“我只是進去看看?!睂庴险f完把自己的手機交給陸合,語氣嚴(yán)肅:“如果我進去半夜12點的時候沒有出來,你就打電話給言曦光女士?!?br/>
“還是不打算告訴堯爺嗎?”
“陸初堯今天不在極光城,就算說了也是讓他擔(dān)心?!睂庴险Z氣淡淡:“而且我并不覺得我會輸。”
陸合還是很擔(dān)憂。
可還是聽了寧笙的話。
畢竟寧笙小姐固執(zhí)起來,不亞于堯爺。
頭腦風(fēng)暴起來爺不亞于堯爺。
寧暮淡淡:“我在這周圍安排了引線,不過沒有炸彈。都是些小把戲,能夠嚇唬嚇唬人。”他說著把遙控器給寧笙,“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這是談判的籌碼。”
他能做的不多。
如果等下進去沒有信號,他也不能用電腦干嘛。論身手估計都不如寧笙,只能在這種小事上操心了。
寧笙裝在自己的工裝褲里,點頭。
陸合問道:“您怎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