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你小時候就認識葉南肆了?”
寧笙問道。
池雪落笑著點頭:“很神奇吧?”
“也不算神奇,你們都在阿拉若島嶼啊,肯定會見過一面之類的。你們是從小訂下的娃娃親嗎?那我怎么看葉南肆不認識你的樣子?”
“確實,他沒有見過我?!背匮┞湔f道。
“你從小就喜歡葉南肆,這事兒還挺恐怖的。如果葉少那個咋咋呼呼的性格知道有人暗戀了他這么多年,肯定尾巴都要翹起來了?!睂庴系u價。
如果說寧暮是傲嬌,那葉南肆就是嬌縱。
從來都沒有受過委屈,懟天懟地的。
不同于寧暮的實力至上。
只是單純我看你不爽就想懟你。
“他不會的。他小時候挺穩(wěn)重的。”池雪落開口,語氣中多了一絲自豪,仿佛葉南肆就是她的太陽一樣,榮耀萬丈。
“是嗎?”
接下來,寧笙聽到了一個故事。
不是現(xiàn)在傻逼兮兮樂呵樂呵的葉南肆,而是那個從五歲開始就撐起來一片天的葉家少島主。
葉南肆五歲的時候,母親去世了。
他在此之前,擁有太多人的寵愛,父母,還有其他人,可是母親去世后,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一樣。
父親不再像以前那樣儒雅。
母親也早就與世長辭,就他一人。
他一個人上學放學,沒什么朋友。性格也不算很好,甚至有時候別人的一句話都能成為他發(fā)瘋的來源。
他性格執(zhí)拗,偏執(zhí),討厭別人的靠近。
池雪落說道:“那個時候我4歲半,和他一起被綁架了。據(jù)說是阿拉若島嶼的殘余勢力,從那個時候開始,阿拉若島嶼就非常的混亂了?!?br/>
“我池家和葉家是阿拉若島嶼的兩大家族,池家是葉家的附屬,為了得到阿拉若島嶼的使用權和稀土原石,他們綁架了我和葉南肆?!?br/>
寧笙問道:“那之后呢?”
“之后我們兩個一直被綁在廢棄的倉庫里,我的眼睛是被蒙上的。什么都看不到。很害怕,但是父親一直教育我,就算多么艱苦的環(huán)境,也不能哭,我代表的是池家的臉面?!?br/>
所以池雪落沒有哭。
因為她看不到,也沒有什么可害怕的。
到了晚上,她的眼罩被摘了下來。
一旁的小男孩被戴上了眼罩,隨后池雪落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磨滅的陰影。
歹徒給她的父親打了電話視頻,威脅池雪落讓她求救,她不肯,一直搖頭。而后,她就看到歹徒把一同綁架過來的她的司機,殺了。
一刀斃命,鮮血淋漓。
“啊!”
“怎么?這下可以求救了吧?”
池雪落一直搖頭,覺得害怕。
“我……爸爸,我害怕,我害怕……”
池雪落滿臉淚水,一直在發(fā)抖,特別害怕。并不是害怕死亡,而是一直陪著自己長大的司機死的實在是太恐怖,太血腥了,讓她害怕。
“我求求你了,給我戴上眼罩吧?!?br/>
池雪落這話說完,就吐了。
生理應激反應。
“戴上吧,萬一這個小女孩出問題,那就真的出了大問題了?!?br/>
“女孩子就是麻煩?!?br/>
“旁邊葉修容的兒子就是穩(wěn)重,都當著他的面殺了三個人了,居然什么都不在意,就當沒有看到一樣,心硬的就像是石頭一樣。這樣的孩子長大了肯定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