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晉詞聽到這話,反問:“你憑什么這么說?你了解什么?我和宋棠一起長大,了解她勝過了解我自己,如果是宋棠在這里,絕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宋棠向來大度,不會計(jì)較那么多。
甚至有時候,還會安慰自己。
可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善解人意的女孩不見了。
“是嘛?你是這么想的是嗎?想的是宋棠能夠給你一個讓你不在有心理負(fù)擔(dān)的理由是嗎?”胡柏臨聽到這話,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覺得非常的諷刺。
韓晉詞沒有說話。
他不認(rèn)同這句話。
從始至終,變得那個人是宋棠不是自己。
是宋棠拋棄了他們的友誼,選擇了別的事情,別的人。
“韓先生,我現(xiàn)在算是看明白了,你這樣的人不值得被喜歡,尤其是不值得被你這樣的人評判?!焙嘏R淡淡的開口。對兩個人并沒有什么好臉色。
尤其是宋絨絨,
這個仇,就算今天不報(bào),將來也會報(bào)。
病房內(nèi),宋棠已經(jīng)醒過來了。
看到自己的哥哥,震驚了一下。
隨機(jī),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他們兩個人無話可說,現(xiàn)如今讓哥哥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還不知道之后怎么收場,一時間,她突然有點(diǎn)害怕,被哥哥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
“阿棠?!彼雾y開口。
宋棠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宋韞。
宋韞道:“阿棠,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可以告訴我。韓晉詞那樣的人,不值得你付出自己的真心。”他嘆氣,略微有點(diǎn)無奈。
不知道應(yīng)該繼續(xù)說什么。
他們兄妹雖然彼此心里有彼此,可是說什么真心話,幾乎是不存在的,尤其是兩個人都是要強(qiáng)的性格。
宋棠抬頭,看向自己的哥哥,開口道:“你放心吧,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喜歡一個人能夠喜歡多久?還不是很快就放棄了。”
并沒有喜歡很久,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這次的事情,你想怎么處理?”宋韞問道:“我知道是宋絨絨干的,雖然我不喜歡韓晉詞,但是這次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討厭一個人是一回事,栽贓嫁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不想讓自己妹妹的夢想破滅。
韓晉詞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是一個非常紳士,非常溫和,為人處世也非常不錯的男人。只是很可惜,這個看起來不錯的男人不太會看人,而且把自己的朋友就這么無情的推開了。
“還能怎么處理呢?哥哥不是也早就知道的嗎?這件事根本沒有辦法處理,宋絨絨也是宋家的人,為了宋家的平衡,宋絨絨只要做的不出格,一定會沒事的?!彼翁睦湫α艘幌拢f道:“更何況,我現(xiàn)在什么事兒都沒有,更加沒什么可說的了?!?br/>
原本干練,意氣風(fēng)發(fā)的宋棠此時面容憔悴,甚至在自己遭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還在思考宋家的平衡。
他們是宋家的子女。
享受了這個福利,就得付出點(diǎn)什么。
這是父親教給他們的,卻沒有教宋絨絨。所以宋棠一直在忍讓,并不完全是為了韓晉詞,也是為了大家族的臉面和父親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