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問我嗎?”寧笙反問。
覺得很莫名其妙。
“我為什么會知道呢?如果您真的是想要孟芙雪的話,就不會對阿拉若島嶼出手了?!睂庴咸拱椎拈_口:“我曾經(jīng)以為的閣下是一個品德高尚優(yōu)良的人,現(xiàn)如今的閣下給我的感覺,是一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聽到這話,楊彥殊并沒有生氣。
“所以,你這是在胡攪蠻纏?”
有什么可胡攪蠻纏的?
他是個政客,不能平心而論。
且,他所做的一切不能只是依靠所謂的感情用事,如果一個上位者依靠感情用事的話,還怎么去管理其他人??
“我只是好奇,為什么總統(tǒng)閣下要盯著我們顧家不放,要盯著我的父母不放,他們早就在很久之前……”
“他們都還活著,不是嗎?”楊彥殊很少見的打斷了別人的話,第一次這么沒有風(fēng)度,且語氣寡淡:“他們還活著,所以,當年的事情還不能如此蓋棺定論,不是嗎?”
兩個反問句,問住了寧笙。
寧笙不知道,當年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父親也沒有告訴過自己。
總而言之,是顧家受了委屈。
從父親和顧影帝的口吻中可以感覺到,他們有一種想要抗爭但是卻無力抗爭的感覺,最后只能選擇默默承受。
甚至,父親都不愿意回到這個地方。
避世阿拉若島嶼。
這還不夠嗎?
為什么總統(tǒng)閣下想要見到父親?
“寧笙,可見,你是什么都不知道?!睏顝┦庹Z氣又恢復(fù)了一開始的溫和:“你父親當年做過什么,應(yīng)該也沒有告訴你。對吧?”
寧笙沉默。
“如果你愿意聽信我的一面之詞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不愿意聽的話,可以讓你的父親告訴你。”楊彥殊回憶了一下顧佑析在他心中的形象,道:“他可能會緘口不言,但是絕對不會欺騙別人。”
寧笙看著他。
聽他說完最后一句。
“尤其是,他不會欺騙你?!?br/>
寧笙淡淡問道:“閣下是想告訴我什么呢?他去鄰城研究這件事情,是私自決定的是嗎?可您應(yīng)該也更加清楚,是您把他從物理研究院趕走的?!本拖瘳F(xiàn)在趕走我一樣。
“那是因為他研究的內(nèi)容并不屬于權(quán)限范圍內(nèi),而且他研究的類型是我們國家禁止的,按照規(guī)定,他必須離開?!睏顝┦馔nD了一下,“我沒有想到他會繼續(xù)研究這個類型的實驗,甚至還去了鄰城。”
寧笙:“所以?”
“所以他所做的事情,不是咎由自取嘛?”楊彥殊繼續(xù)說道:“你沒有見過年輕時的顧佑析吧?他天縱奇才,卻也桀驁不馴。而且自己決定的事情不管如何都要做到,如此不遵守規(guī)定的人,最后把自己弄成那樣狼狽的樣子,很奇怪嗎?”
他很少會跟一個年輕的小輩解釋這樣的事情,只是因為這是顧佑析的女兒,而且還是唯一的女兒。
“您說的我都會放在心上。”寧笙淡淡開口:“所以您找我過來的具體是什么?想要跟我說的不會是我父親的事情吧?”
“我希望,你能讓顧佑析回到a國?!?br/>
楊彥殊道。
寧笙搖頭:“您既然什么都知道,就應(yīng)該知道剛才說的這句話,可行性并不高。”
她不會做讓自己父親為難的事情
“確定嗎?”楊彥殊反問:“你的母親應(yīng)該,情況不太好吧?回到a貨可以醫(yī)治好你的母親,這樣也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