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會有吧。”
寧暮淡淡開口。
到了酒店,他下了車。
原本清秀的少年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冷漠的上位者,臉上的堅毅也越來越明顯。他看了一眼助理,道:“等著吧,我自己進(jìn)去?!?br/>
“不,和我一起嗎?”
“你覺得你能干嘛?”寧暮看似誠心誠意的發(fā)問,可是表情卻非常明顯,你覺得就你這菜雞的身板,能夠干嘛??
助理:“……”
也是。
他能干嘛?!
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寧暮并沒有帶電腦,只是帶了手機(jī),慢條斯理的走了進(jìn)去。這個慵懶極了的樣子仿佛進(jìn)的不是陌生的酒店,而是自家大院一樣。
君越酒店三十二層3012房間。
寧悅穿著一身黑,戴著帽子,旁邊還放著一把黑色的手槍,這是自己曾經(jīng)放在京城的,這次回來的時候特意去取了一下,就是為了防身。
咚咚咚——
“誰?”她語調(diào)緊張。
門外人:“接人,開門?!?br/>
寧悅把槍藏在后面口袋里,走了過去。
打開了酒店的房門。
隨后,寧悅震驚了。
“寧暮?”
寧暮笑了一下:“覺得好奇嘛?”
寧悅下意識的想要去拿槍,可寧暮的手速實(shí)在是太快了,尤其是在看到寧悅的舉動后,立馬就越了過去,拿到了寧悅藏起來的手槍。
“我覺得,這么久過去了,你應(yīng)該會學(xué)會聽話一點(diǎn)兒的。”寧暮熟練的把手槍拆解,甚至都沒有抬頭看一眼自己的妹妹。
寧悅:“你不是不要我了嗎?干嘛還管我干嘛?我也不是寧家的人了?!?br/>
“嗯?”
“我說的不對嘛?”寧悅道。
剛才寧暮的那句“嗯”,弄的她心里頭毛毛的,雖然說她和寧暮是同樣的血緣,也是他的親妹妹,可是比起來寧暮,她的天賦差的可以,完全跟不上寧暮的腳步,甚至自己的親哥哥也成為了寧笙忠實(shí)的舔狗。
憑什么自己的哥哥為寧笙服務(wù)?
“還有呢?”寧暮問。
順便走了進(jìn)來,還關(guān)上了門。
動作極其熟練隨意。
完全不把寧悅放在心上。
“我這次回來,和你無關(guān)?!?br/>
寧悅道。
想不通,到底為什么寧暮會知道?
姜以娜干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姜以娜未免也太過分了吧?把她送到寧暮的跟前有什么好處?再說了寧暮就算再怎么討厭自己,可自己也是他的親妹妹,這個手段太低下了吧?
她正在思考的時候,寧暮發(fā)話了。
“所以,你回來是干嘛?”
寧悅表情淡淡:“哥哥,你是不是忘了?這里才是我的家,你把我趕走,讓我一輩子都不要回來,無非就是為了寧笙,可我就是不想讓你去如意?!?br/>
“所以你覺得你可以做什么?”寧暮慢悠悠的把剛才的槍組裝好,子彈上膛,拿在手里慢慢的掂量,繼續(xù)問:“我讓你出國,給了你一世安穩(wěn)。你回來,就是和我作對?!?br/>
對于寧家,寧悅他是最仁慈的。
因為是親妹妹,所以一直放任。
可,一而再再而三,容易刺激到他本來就淡薄的親情,這樣下去,對于寧悅她也不想留情了。
“父母都在f洲受苦,是因為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