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f洲的貧民窟,他們體會到了地獄。
陸初堯那個男人,就是魔鬼。
把他們丟在這個地方,讓他們受盡了折磨,離不開,死不了,躲不掉。他們就像是傀儡一樣,天天受折磨。
生,不如死。
此時,
面前的這個女人說:他們可以離開。
真的可以離開嗎?
如果可以離開的話,那真是最好不過。
“什么要求?”寧耀武問。
一旁的妻子王桂蘭一句話都不說,呆滯。
“到時候再說?!睏畎哺璞鲆恍ΓS即問道:“你們還有個兒子是寧暮吧?他現(xiàn)如今可是寧家的家主了,掌握萬千財富,但是卻沒有把你們接回去,說明了什么呢?”
“寧暮?”
王桂蘭聽到這個名字,眼神亮了一下。
寧暮是自己的兒子。
寧暮有出息了嘛?
可他為什么不要爸爸媽媽呢?
“寧暮成為了什么家主?”寧耀武只是一個小地方出來的人,并不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寧暮現(xiàn)在如何。
更加不知道那所謂的寧家是什么?
“你們應(yīng)該知道一件事情,你們被最疼愛的兒子拋棄了。寧暮為了寧笙,放棄了自己的父母,還有自己那個可憐的妹妹?!睏畎哺枵f完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感慨這一家的情況。
“悅悅??”
王桂蘭愣了一下。
“我的兒子女兒怎么了?!”
王桂蘭原本面色平靜,猶如死了一樣,現(xiàn)在提起來自己的兒子女兒的時候,表情變了幾變。
“想知道怎么了?不想回去嗎?”
楊安歌問了一句。
“回去?”
王桂蘭喃喃自語,最后點了點頭:“那就回去?!奔热贿@個女人有能力,那就可以離開。
“能這么想,就是最好的。”
————
新景園,陸初堯非常認(rèn)真的盯著寧笙,寧笙的表情也非常的嚴(yán)肅,一旁的傭人大氣都不敢出,不明白兩個人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生氣?或者兩個人是不是在吵架。
“說吧,笙笙?!标懗鯃蛘Z氣平靜。
寧笙:“我不知道我應(yīng)該說什么,我說什么你才會覺得我其實沒有騙你呢?堯堯?”最后一句話分明帶了一點撩撥。
陸初堯:“……”
“你看看,我沒有吃冰的東西,陸合都可以作證,但是你卻覺得我吃了,這就是對我的不信任,我們夫妻的感情現(xiàn)如今都這么薄涼了嘛?”寧笙說完還想著如果能擠出來幾滴眼淚的話是最好不過的。
可是她,擠不出來。
畢竟,不是演員。
演戲的天分一般般。
“嘖,我還不知道陸太太有這樣的一面呢?”陸初堯淡淡嗤笑,原本還嚴(yán)肅的面容因為寧笙的表現(xiàn)突然氣笑了。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反正我沒有?!睂庴涎鲱^。
傲嬌極了。
做人,怎么能沒有人權(quán)呢?!
陸初堯這分明不信任自己的表現(xiàn),讓她覺得非常的傷心,實在是太過分了,尤其是陸初堯一副理所當(dāng)然不相信自己的樣子。
哼!
“沒有嗎?陸合說你威脅他,不讓他告訴我,你今天吃了冰的東西?!标懗鯃虻_始語重心長,“笙笙,你這是在欺騙我還是在自我欺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