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暮和葉南肆看了彼此一眼。
沒有說話。
他們今天為難陸初堯了嘛?
并沒有吧?
反而是陸初堯本人威脅他們。
他們不去寧笙跟前告狀都不錯了。
進(jìn)去里面,伴娘在門口堵著。
又是不讓進(jìn)。
最先堵著的是陸酒酒。
慕羨初走過去,看向陸酒酒,他今天是伴娘,需要為陸初堯服務(wù),所以面對自己的小女朋友,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誘之以利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讓進(jìn)!”陸酒酒非常霸氣的開口。站在門口的堵著就像個女霸王一樣。
坐在里面的寧笙撐著下巴。
不是不著急。
是想看看他們會怎么玩兒。
分明是自己的婚禮,卻搞得好像是看好戲的人一樣,寧笙的這個心態(tài)也是平和的沒誰了。
慕羨初問道:“真的嗎?”
陸酒酒嚴(yán)肅點頭:“是!”
今天就算用美色,自己也不會妥協(xié)。
“酒酒,你要知道,這是你堂哥的婚禮,你在這里擋著有什么用呢?”季晨覺得陸酒酒分明就是在為難陸初堯。
陸酒酒:“干什么這么對我?笙笙還是我好閨蜜呢,你們就光用嘴白嫖嗎?想讓我讓開?”
季晨:“…!”
真是該死。
就不應(yīng)該得罪這個姑奶奶
怕了怕了。
慕羨初笑了笑:“那好,回去給你做好吃的,腌篤鮮,胡椒豬肚雞,氽珍珠螺片,名潮鴿吞燕,如何?”
陸酒酒:“…”不行,美食誘惑!
“我可以休假一周,陪你去玩兒?!?br/>
陸酒酒:“…”該死的男人。
“所以,讓我們過去?”
陸酒酒看到慕羨初的臉,自己果然拒絕不了慕羨初的任何提議,而且他還開出來了這么多誘人的條件,非常聽話的讓開了。
但是,還有個人,擋著。
宋棠。
慕羨初看了一眼宋棠,后退了一步。
季晨也后退了一步。
這可是宋棠。
一般人能夠和宋棠說什么??
“這位,我來吧,如何?”胡柏臨笑著問道,他走到了前面,看向宋棠,徑直問道:“請問,需要我們做些什么才可以出去呢?”
“你,表演個節(jié)目?!彼翁牡?。
胡柏臨斟酌了一下。
隨后淡淡一笑:“可能會冒犯到在場的人,我沒什么才華,只會鋼琴,這里應(yīng)該不能讓我彈吧?”
宋棠遲疑了一下,貌似沒有。
“有?!鳖櫣芗议_口。
其他人:“……”
顧家真的是什么都有。
胡柏臨脫了自己的外套,看到二樓確實有一架鋼琴,他看了一眼,走了過去,示意宋棠也過去。
他坐下,試探的調(diào)和了幾個音調(diào),這才開始慢慢的彈起來。胡柏臨的手很好看,骨節(jié)修長,彈起來鋼琴鍵的時候也非常的熟練。
這首曲子……
是《瞬間的永恒》,純音樂。
這首曲子很安靜。
純粹,不喧嘩,不世故。
安居一隅。
仿佛再說,我熱愛這個世界。
同時,也渴望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