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寧笙和陸初堯的婚禮已經(jīng)過去了小半個月的時間,歐皇財團的老爺子孟弘非在京城待了小半個月,卻沒有見自己的女兒。
可能是近鄉(xiāng)情怯。
也可能是這么多年過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除卻婚禮上打過照面,也沒有好好的溝通,一直拖延到了現(xiàn)在。
“爺爺,我覺得您是應(yīng)該去主動見姑姑的,畢竟當(dāng)年姑姑什么錯都沒有,是您把姑姑趕出去的。”孟明霽開口。
他的普通話還是不算標(biāo)準(zhǔn)。
一旁的孟初遇一句話都沒說。
她沒有資格說什么。
這個孟芙雪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孟芙雪。
“那好,你們兩個和我一起去顧家吧?!泵虾敕窍胍^去看看,可是就是缺少一個非常合適的契機。
現(xiàn)在,可以。
孟初遇搖了搖頭:“爺爺,我就不去了吧,畢竟孟芙雪女士不認識我,而且我去了也是麻煩?!?br/>
“還是可以去看看的,初遇,你從小在孟家長大?!泵虾敕钦f到這里,突然搖了搖頭,還真是覺得奇怪,自己當(dāng)初居然都沒有認出來自己的女兒。
完全,沒有認出來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感覺自己也確實是老眼昏花了。
之前的那個孟芙雪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兒,他的女兒應(yīng)該是天上的璀璨星辰,可是吧初遇送到家里的那個女人,雖然有著和自己女兒一樣的臉,卻并沒有女兒的那種柔和文靜卻絕漠的氣場。
“那就去吧。”
“一起去?!?br/>
反正之后也要回去m洲了。
現(xiàn)在這個時機剛剛好。
孟老爺子離開m洲太久,也不好。
顧家——
顧佑析正在和孟芙雪兩個人散步,幫助孟芙雪做復(fù)健,其實身體已經(jīng)差不多了,可葉敏為了讓孟芙雪不要留下來后遺癥,還是看的很嚴格。
“芙雪,有件事,我一直都沒有主動和你討論過?!鳖櫽游隹粗宪窖q月靜好的臉,開口。
孟芙雪問:“哪件事?”
“你應(yīng)該知道,曾經(jīng)有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借助你的臉在m洲京城等等很多地方為所欲為,那些事情都被認為是你本人做的。”顧佑析說道。
“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嘛?”
孟芙雪問。
和她一樣的人?
“和我一樣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對我的女兒做什么了?她做了什么不要臉的事情我不太想知道,讓她上軍事法庭就可以了,她是不是傷害我們笙笙了?”孟芙雪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她想起來,她恢復(fù)記憶第一次看到寧笙的時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很難用語言來形容。
所以,有這方面的關(guān)系嘛?
“是?!鳖櫽游鳇c頭。
他把寧笙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也說了曾經(jīng)的那個“孟芙雪”到底是怎么對待寧笙的,包括利用陸初堯?qū)Υ龑庴稀?br/>
“顧佑析,都怪你!”
孟芙雪聽著聽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不想這么沒有出息。
可是想到笙笙曾經(jīng)受過那么多的委屈,受過那么多的苦,而且還被長相和自己母親一樣的人深深的折磨過,對她的傷害到底有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