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羨初之前知道寧暮這小子挺毒的,沒有想到現(xiàn)在居然直接對自己出手了。臭小子還真是不安分,找了那么多自己潛在的情敵,以為他會吃醋嗎?
砰——
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
慕羨初無奈:“有病啊你們都,一個個的都不開門是怎么想的?真覺得我好欺負嗎?”
說完后,才看到是陸初堯。
陸初堯一臉莫名的看著慕羨初,仿佛覺得慕羨初是個憨批一樣,莫名其妙的鬧什么呢?自己平時不也是這樣的嗎?
“你們真不愧是一家人啊。”
慕羨初扶額。
陸初堯問:“你有病?”
“剛才寧暮來了,一副不爽我的樣子。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說你神經(jīng)病,他過來給我丟了這個,走了?!蹦搅w初語氣不爽,拍了拍自己桌子上的資料,表情淡漠。
陸初堯懶散的坐在他的面前。
看向他手底下的資料,原本還覺得慕羨初有病生氣,看完以后笑了出來,怪不得生氣呢。
“其實,我覺得你也挺不是個人的?!?br/>
陸初堯開口。
畢竟,最大的年紀,卻和自己最小最可愛的堂妹在一起了。并且看這個樣子,是不打算做個人了。
慕羨初攤手:“我早就跟你說了,和酒酒在一起的那天我不決定當人了,決定當個禽獸,懂嗎?”
陸初堯:“……”
想來,也確實挺過分的。
慕羨初20歲早就懂得了所有男女之間關(guān)于生物學的知識,但是那個時候的酒酒也才10歲不到,例假都沒來呢,這么一想,慕羨初確實挺禽獸。
“你今天是怎么想的?”慕羨初開口。
陸初堯說道:“我是過來告訴你,最近一段時間我可能過來的不會那么勤快,因為寧笙快回來了?!?br/>
“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告訴我吧?”
慕羨初也不是什么傻子。
陸初堯不可能因為這事兒就不過來治療的,這可是長遠的打算。就算不為了他自己考慮,也應該要為了寧笙考慮的,可是他這副不在意的樣子,怎么感覺像是要放棄治療了一樣?
“還有點事,需要處理?!标懗鯃虻α艘幌拢骸澳銘撘彩乔宄模@個京城不怎么安定?!?br/>
慕羨初無語。
京城一直不安定好嗎?
但是這個不安定到底和陸初堯有什么關(guān)系……等等,該不會是??
他震驚的看向陸初堯,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要和總統(tǒng)閣下一較高下吧?是不是瘋了?京城不安定的情況確實有很多,可是京城和顧家寧笙有關(guān)系的,也就一個總統(tǒng)閣下了。
如果非要算的話,還有楊安歌和姜家。
難不成,所有的一切都解決了?
“慕羨初,你想的也太多了?!?br/>
陸初堯看著他震驚的樣子,淡淡的斥責了一句。他可不是曾經(jīng)那個不惜命的自己了,他還沒有孩子呢,沒有個和寧笙的孩子。
“倒也不是我想的太多,而是你給我的感覺就很多,知道嗎?”慕羨初的語氣很嚴肅,“我希望你這次不要自己籌劃了,能不能告訴你可以信任的話一起做這事兒?”
陸初堯:“你信任你。”
慕羨初剛想要問什么。
陸初堯接著說道:“但是你太菜雞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