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了葉筱的毒,非她不可。
于是,美人受傷,就算夜夜入懷卻也只能忍著。
但如今葉筱的傷已經沒了大礙,那些被憋的快瘋了的東西像開了閘的猛獸一樣,傾巢而出。
葉筱想躲,想逃,卻又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她回來,必然要承受這樣的事情。
也幸好,季云琛如果不是在瘋狂的狀態(tài)下,也可以帶給她極致的愉悅,她未必沒有享受得到。
她是一個身心健康的女人,對于這樣的事情有著小女人的羞怯,卻也可以大方的接受和承認這樣的歡愉。
既然不是在被逼迫的情況下,又覺得還算是快樂的,那就沒有必要再做出一副被強迫的痛苦的樣子來,矯情又做作。
葉筱靠在季云琛的懷里,享受著溫存后的余韻,汗?jié)竦念^發(fā)貼在額頭上,唇色紅艷誘人,眼角的朱砂痣也如浸了血一般。
季云琛看著這樣的葉筱,心里涌動著久違了的滿足感。
她,終于又回到了他的懷里,剛剛那一場廝磨讓他得到了徹底的解放,如果剛剛結束,卻又想再繼續(xù)。
“我明天想去見見霍醫(yī)生?!?br/>
季云琛動作一僵,問道:“你還在想著他?”
葉筱把手搭在他的腰間,沒有抬頭,神色淡定地說:“我只是覺得我這次回來,應該去跟他打個招呼,他一直很擔心我。”
季云琛冷哼一聲,“擔心你?他最應該擔心的是他自己才對。<>”
葉筱抬頭,神色間已見了幾分緊張,“你對他做了什么嗎?”
她的緊張看在季云琛的眼里,小心眼的男人自然更加不快,說道:“我若是對他做了什么,還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不過他若是再這樣惦記別人的女人,我就不見得再這么好說話了。”
葉筱暗舒了一口氣,開口解釋道:“從一開始你就誤會他了,他平時對我很照顧,但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一件過分的事情?!?br/>
“還說沒有?那照片上的人難道不是霍亞文?”
想起那張照片,葉筱立馬又緊張起來,就算她全然不記得,但她和霍亞文親在一起也是不爭事實。季云琛向來忌諱她和別的男人過度親密,雖然這件事的風波暫時算是過去了,但若是再被提起,保不定季云琛什么時候再會發(fā)瘋。
“好吧,除了這一次,而且還是我主動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葉筱又往他的懷里靠了靠,語氣也軟了幾分,“你明明知道我是被下藥才會這樣的,不管身邊是誰我都會這么做,說起來他也是受害者?!?br/>
也許,這件事情不論什么時候被提起來,季云琛的心里都不會舒服,但好在此時他也還算理智,把葉筱的話聽了進去。
他只是冷哼一聲,說道:“若非如此,你以為他還會活到現(xiàn)在嗎?”
“嗯,這次是你大度,好不好?”葉筱把手往上挪了挪,手指輕輕的劃了兩下,感受到那肌肉突然緊繃,暗自勾了勾嘴唇,又軟聲說道:“所以說起來,我得去跟他說一聲‘抱歉’,我去見他,你準不準?”
季云琛她撩的心癢難耐,手掌也在被子里不老實起來,“我說不準,你就不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