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出面,給小奶狗爭取到最優(yōu)厚的政-策,讓他避免了戴手銬的體驗。
即便這樣,小奶狗跟著袁斌上車的時候,還是狠狠瞪了陸飛一眼。
王心磊陪著一同去了警局。
陸飛跟樓小偉聊了幾句,攔了一輛車直奔機場。
走到半路接到高遠的電話。
掛掉電話,陸飛催促司機再次加快速度,半小時后,終于趕到機場。
“遠哥!”
“到底什么情況?”
電話中,高遠說發(fā)現(xiàn)最新情況。
見了面,陸飛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高遠把陸飛帶到臥室。
用了藥的肖建華依然沒有清醒過來。
拉開被子,高遠指著肖建華果露的前胸說道。
“小飛,你看這是什么?”
陸飛這一看,頓時眉頭緊鎖。
肖建華的胸前有一枚吊墜。
吊墜呈刀鋒形,長約一寸。
前半部分顏色烏黑,瑩瑩如玉,包漿已經(jīng)起了膠。
后半部分錯銀包裹。
錯銀紋飾正反面刻畫著晦澀難懂的符箓。
兩面各有兩個鳥篆體文字被符箓包裹在其中。
這兩個鳥篆體文字,分別是“摸”和“金”。
“穿山甲爪子!”
“摸金符?”
“高大哥,這可是你們高家正宗的摸金符??!”
“肖建華怎么會有這個?”陸飛驚訝的問道。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br/>
“第一眼見到這個,我比你還要吃驚?!备哌h說道。
“他這枚摸金符,制式,形狀,符箓,錯銀等等,跟你們高家的一模一樣。”
“而且,穿山甲爪子的包漿已經(jīng)玉化,達到這樣的程度,至少要百年以上?!?br/>
“還有那個“金”字同樣少了一個點,若是外人,根本不可能偽造的一模一樣??!”
“會不會是你們家的摸金符曾經(jīng)丟失過呢?”陸飛問道。
高遠搖搖頭說道。
“摸金符是我們家的至寶?!?br/>
“除非丟了性命,否則不可能遺失?!?br/>
“就算有遺失,家族里一定有記載?!?br/>
“可我印象中,根本就沒有遺失過。”
“不過,我倒是想到一種可能?!?br/>
“什么可能?”陸飛問道。
“咸豐五年,我們高家在長安出了意外,險些全軍覆沒?!?br/>
“為了避免一窩端,從那以后,家族先輩商量出一個應(yīng)對之策。”
“把一個整體,分為兩個分支。”
“擅長尋龍定位的,專門負責(zé)踩盤子?!?br/>
“剩下的專門負責(zé)做活?!?br/>
“兩組人馬從來不會同時行動,就連居住地都不在一處,這樣就避免被官府一網(wǎng)打盡?!?br/>
“到了民國,家主高達聽從你家先輩陸把頭的建議轉(zhuǎn)型做生意?!?br/>
“即便這樣,為了避免發(fā)生意外,兩個分支依然很少走動?!?br/>
“幾十年下來,兩邊各忙各的,幾乎沒有聯(lián)系過?!?br/>
“六七年前,我收到消息,另一分支家主高鵬壞了規(guī)矩?!?br/>
“帶著兩個兒子重操舊業(yè)?!?br/>
“我正準備過去勸解,可以外已經(jīng)發(fā)生?!?br/>
“高鵬以及他的兩個兒子在襄陽犯事兒?!?br/>
“高鵬判了無期,兩個兒子分別判了十三年和十五年?!?br/>
“我感覺,肖建華這件摸金符,應(yīng)該就是高鵬家里的那一件。”
“可就是搞不明白,為什么會在他的身上?!备哌h說道。
“會不會是他們被抓的時候,摸金符被繳獲,隨后流失出來了呢?”陸飛問道。
“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