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沒談攏,邢舒雅陸飛告辭離開。
保羅恨得咬牙切齒大罵陸飛貪心,妮娜卻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保羅先生,您還記得昨天晚上我跟您說的話嗎?”
“我說過,這份合同,陸飛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因?yàn)檫@點(diǎn)兒好處,遠(yuǎn)遠(yuǎn)滿足不了他。”妮娜說道。
“哼!”
“這個(gè)陸飛實(shí)在太猖狂了。”
“我承認(rèn)他有一些小名氣,可也不能獅子大開口啊!”
“能不能幫到我們還不一定,還要用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做籌碼敲詐我們。”
“這人實(shí)在太可恨了。”保羅說道。
“呵呵!”
“我說過,您不了解陸飛?!?br/>
“陸飛要是愿意幫忙,我們的危機(jī)就不是問題。”
“至于邢舒雅說的那些,根本不是虛無縹緲?!?br/>
“真正合作起來,陸飛能帶你們的,比他說的只多不少?!?br/>
“真的?”
“信不信由你。”
離開豐澤園,陸飛給邢舒雅豎起了大母指。
“干得漂亮。”
“謝謝老板夸獎(jiǎng),我只是順著您的意思說?!?br/>
“別!”
“跟我沒關(guān)系,還是你自己有本事?!?br/>
“這一點(diǎn),當(dāng)初在鴻雁樓我就看出來了。”陸飛說道。
“呵呵!”
“這話還不是夸您自己嗎?”邢舒雅翻著白眼兒說道。
“呃!”
“有嗎?”
“有沒有您自己品?!?br/>
“對了,你說他們會同意我們的條件嗎?”
“放心,他們別無選擇。”
“對了舒雅,你手中有多少錢?”陸飛問道。
“你是問我自己,還是公司賬上?”
“當(dāng)然是你自己啊!”
邢舒雅笑了笑說道。
“陸大老板您什么意思?”
“您富甲天下,不會要跟我借錢吧?”
“要是那樣,我可幫不了你。”
“我那點(diǎn)兒家底兒,還不夠您兩瓶酒的呢!”
“噯,咱能不能不要這樣陰陽怪氣兒的?”
“我什么時(shí)候說要跟你借錢了?”
“我陸飛就算窮死,也不會跟你借錢?。 标戯w說道。
邢舒雅不悅的看了看陸飛說道。
“跟我借錢怎么了?”
“你瞧不起我?”
“咝——”
“我是那個(gè)意思嗎?”
“再說了,剛才是你自己說幫不了我的。”
突然,邢舒雅的表情嚴(yán)肅起來。
“陸飛,你真的需要,我可以傾其所有給你。”
“假如有一天你真的混不下去了,我愿意養(yǎng)你一輩子?!?br/>
“噗!”
“又來了!”
“算了,咱們別扯這些沒用的了,你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少錢?”陸飛問道。
“一百多萬吧!”
“才這么一點(diǎn)兒?”
“我是賺年薪的,就只有這些?!?br/>
“好吧!”
“舒雅,你要是放心,把你的錢全給我。”
“啥?”
“陸飛,你出什么事兒了?”邢舒雅焦急的問道。
“害!”
“你別胡思亂想了,我沒事兒。”
“我是要幫你賺錢。”
“賺錢?”
“怎么賺?”邢舒雅問道。
“暫時(shí)保密,你要是信得過我就交給我?!?br/>
“我可以給你承諾,穩(wěn)賺不賠?!?br/>
邢舒雅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