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規(guī)劃圖紙,張峰等人瞬間明悟,王海龍這幾位大佬就是故意收拾楊士興的。
可花一千多萬購買土地挖溝,這個代價未免太大了吧!
“王先生,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挖溝準(zhǔn)備做什么?”張峰問道。
“護城河!”
“噗!”
“什么玩意兒?”
“護城河?”
聽到這三個字,所有人全都懵逼了。
“沒錯!”
“我們老板的朋友要在這里建一棟別墅,找大師看了風(fēng)水,要在白崗村周圍挖一條護城河?!?br/>
“怎么,難道不行嗎?”
“咝——”
“這,這是不是玩兒的太大了?”
“我再問一句,您老板的朋友是?”
正說著,房車的車窗落了下來。
“海龍,跟他們廢什么話?”
“讓他們滾蛋,你們上來喝酒?!?br/>
楊士興等人向房車看過去,看清楚說話人的臉,一起來的這些人嚇得肝膽劇烈。
因為說話的人,正是汴梁小霸王李云鶴。
李云鶴的里面還有一個沉著臉的壯漢,正是閆永輝。
張峰和劉磊滿臉恭維的湊過來打招呼。
“李老板您好?!?br/>
“李少您......”
李云鶴根本不給他們好臉色,直接關(guān)閉了車窗。
張峰和劉磊尷尬的對著車窗點頭致意,轉(zhuǎn)過身去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
此時此刻,這哥倆后悔的差點哭了出來。
大周末的不在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幫黃志倫扯這個犢子干啥?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這下得罪了李云鶴,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這二人對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楊士興小跑著跟上。
“兩位隊長,你們不能就這樣走??!”
“他們在這里挖溝,我們的礦上無法生產(chǎn)不說,連工人都出不來了?!?br/>
“山上還有兩百多工人呢,這可怎么辦啊!”楊士興問道。
“楊總,這時候你還在惦記你的鐵礦,你的心也太大了吧!”
“我問你,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為什么李老板親自過來為難你們?”張峰說道。
“這......”
“張隊,李云鶴的確有背景。”
“可是,我們鐵礦手續(xù)也齊全?。 ?br/>
“您不能忌憚他們的背景就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吧?”楊士興說道。
“你們手續(xù)齊全,人家李老板也沒有違規(guī)操作?!?br/>
“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我們的管轄范圍,恕我們無能為力。”
“告辭!”
張峰劉磊正準(zhǔn)備收隊,遠(yuǎn)處一列車隊開了進(jìn)來。
警車,執(zhí)法車,公務(wù)車十幾輛,中間簇?fù)碇鴥奢v掛著省府牌照的考斯特。
來到近前車門打開,放眼望去,清一水兒全都是汴梁各大領(lǐng)導(dǎo)。
汴梁一把任立新以及半個班子全都在此。
清水鎮(zhèn)的領(lǐng)導(dǎo)悉數(shù)到場,楊士興的姑父黃志倫就在其中。
不過,在這些人中,黃志倫卻沒有任何存在感,只能靠在一邊。
考斯特車門打開,下來二十幾位掛著胸牌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
為首的三人,分別是中州博物館一把付玉良,中州文保一把董玉山以及中州環(huán)保一把趙天河。
除了這些大佬,還有十幾位隨行記者不停拍照。
看到這場面,楊士興劉磊幾人多少有些懵逼,完全不清楚是什么情況。
在這樣的場合,楊士興更不敢跟黃志倫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