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一直跟自己對話的竟然是陸飛,鐘輝大吃一驚。
“是你?”
“你,你要做什么?”
陸飛嘿嘿一笑道。
“哥們兒!”
“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吧!”
“大晚上不睡覺,你把我家的東西全都搬了出來,還找人拆我家的窗框?!?br/>
“你到底想要干嘛?”
“對了,你這種情況,算不算是入室盜竊啊?”
聽陸飛這么說,鐘輝嚇得肝膽劇烈。
“你,你不要胡說。”
“這,這里是我家?!?br/>
“我拿的是我家的東西?!?br/>
“呵呵!”
“到這會兒了還嘴硬,周隊長,麻煩您主持公道吧!”
陸飛話音落下,周圍十幾輛警車的警燈頓時閃爍了起來。
二十多位民警沖進院中,把人控制住。
汴梁警隊一把周坤來到陸飛面前。
“陸總,所有人全部落網(wǎng)?!?br/>
見到警察,鐘輝雙腿發(fā)軟險些癱倒在地。
“警官大人,這些真的是我家的東西?!?br/>
“真的是??!”
周坤冷笑道。
“鐘輝,我們已經(jīng)看過陸總和你養(yǎng)母魏淑芬女士的房產(chǎn)交易合同?!?br/>
“并且向你養(yǎng)母證實過,這里的確是陸總的私人財產(chǎn)?!?br/>
“按照繼承法,房款有你百分之三十,而且你已經(jīng)收下?!?br/>
“所以,你這種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入室盜竊罪?!?br/>
“帶走!”
警察一擁而上,鐘輝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等一下,等一下?!?br/>
“警官大人,這,這是誤會。”
“之前是我沒有想明白,現(xiàn)在我清楚了,我把這些東西還給他行不?”
“撬窗框的損失,我照價賠償,請你們不要抓我行嗎?”鐘輝哀求道。
“鐘輝,你跟我說這些沒有用,現(xiàn)在是陸總要控告你。”
“想要免責,除非你能征求陸總的原諒?!敝芾ふf道。
撲通!
周坤說完,鐘輝直接跪在陸飛面前。
“陸總,我錯了。”
“都是我錯了。”
“求您大人不見小人怪,宰相肚子能撐船,放我一馬行嗎?”
“我發(fā)誓,您的所有損失我照價賠償,今后再也不敢找麻煩了好不好?”
“求您了?!?br/>
陸飛點上一支煙,一口煙霧盡數(shù)打在鐘輝的臉上。
“你養(yǎng)父母養(yǎng)育你多年,你卻沒有盡到一點贍養(yǎng)老人的義務(wù),甚至改稱呼為二叔二嬸?!?br/>
“不但如此,你還處處為難你的養(yǎng)母?!?br/>
“而且在人家大婚之日前來搗亂。”
“像你這樣不忠不孝之輩,我憑什么相信你?”
鐘輝聞聽渾身顫抖。
“陸總,我錯了?!?br/>
“我真的知道錯了?!?br/>
“我發(fā)誓,我一定改,今后我一定孝順我養(yǎng)母?!?br/>
“還有您的損失,我一定照價賠償,求您?”
“賠償?”
“呵呵!”
“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他媽賠得起嗎?”
“別的不說,光是三間屋子窗框的紫檀大料就價值三百萬以上?!?br/>
“你拿什么賠?”
“鐘輝,我不在乎錢,但我最瞧不起你這種不孝的小人。”
“所以,今天必須給你一個銘心刻骨的教訓。”
“周隊,這對兒光緒青花人物撣瓶市價至少三十萬?!?br/>
“這件黃花梨炕桌,市價五十萬。”
“這件佛龕是金絲楠木老料,價值五十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