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的獅子大開口直接把陳香幾人震暈,一時間章法全無亂了陣腳。
冷靜下來,陳香開始討價還價,可攤主卻死不改口。
銅壺就是三十萬,少一分錢都不賣。
“嫂子,這老板一定是個瘋子,我們不要了?!?br/>
陳香也覺得這個老板不正常,再商量也是白白浪費唇舌,只好放棄。
調整一下心情,四人再次尋找下一個目標。
下一個目標是十五號攤位的一只黃銅煙斗。
關于這東西,陸飛給出詳細的信息。
清中期的物件兒,價值五千元。
至于多少錢收下,陳香幾人自由發(fā)揮。
來到攤位上,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找到陸飛描述的那只煙斗。
倆丫頭依然是老套路,挑了幾個物件問問價,最終把目標集中在煙斗身上。
“老板,這只煙斗多少錢?”
攤主同樣先看人,之后再看物件,臉上的笑容,比十一號的攤主還要和藹可親的多。
“美女好眼力,一下就把我......”
“老板,我們還趕時間,麻煩您直接說價格好嗎?”嬌嬌不耐煩的問道。
“沒問題。”
“這只煙斗,您要是誠心買的話,您就給......五十萬好了!”
“你......”
“咳咳!”
五十萬的價格報出來,倆丫頭的劉海兒都豎立起來。
宋曉嬌柳眉倒豎俏臉憋的血紅,好懸氣暈過去。
“老板,您是不是有?。俊?br/>
“這么一個破玩意要五十萬?”
“就算是純金的也不值五萬塊吧?”
宋曉嬌開口罵人,攤主卻依然保持微笑。
“美女,您這話就不對了。”
“東西的價值怎么能用材質衡量呢?”
“您說純金的值錢,那還有鉆石寶石呢對不對?”
“噗!”
宋曉嬌深呼吸一口氣,勉強壓制住殺人的沖動,心平氣和的問道。
“老板,我們是誠心買東西,拜托您不要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好不好?”
“您看清楚,本小姐就是汴梁本地人,可不是任你們宰割的外來游客?!?br/>
“麻煩您給個實惠價,到底多少錢?”
攤主再次伸出巴掌,微笑著說道。
“姑娘,我們攤子向來童叟無欺。”
“不管是本地人還是外來游客,我們都一視同仁?!?br/>
“至于您相中的這只煙斗,就是五十萬神州幣?!?br/>
“少錢不賣?!?br/>
“你......”
得!
在十一號遇到個神經病,現(xiàn)在又遇到個神經病晚期。
跟這種人廢話,那就是對自己的侮辱,幾人只好憤憤離開。
連續(xù)失控,出發(fā)前的好興致瞬間消失,三女郁悶至極。
放慢腳步平和心態(tài),這才來到二十九號攤位。
到了這里,很快就找到了陸飛所說,像唐僧化緣紫金缽的吉州窯缽式爐。
東西見到了,可三女卻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愿意上前問價。
不是不愿意,而是被之前兩個攤位的老板氣出了心理陰影。
這個老板再要是神經病,宋曉嬌非得瘋了不可。
到一邊商量一下,最終倆丫頭舉手表決,把嫂子陳香推到前邊。
讓陳香完成問價這項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
陳香心中也有些忐忑,緊張的來到攤位前。
拿起缽式爐,擺出一副不懂行而又好奇的心態(tài)微笑著問道。
“老板,這東西好特別哦!”
攤主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