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辦法,拍賣師彼得爾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
“對不起,尊敬的陸飛先生?!?br/>
“剛才是我太緊張了,您沒有犯規(guī),我為我剛才的行為給您道歉?!?br/>
“還望你能原諒?!?br/>
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道歉,陸飛也不好說什么。
“既然我沒有犯規(guī),那就請拍賣師繼續(xù)程序吧!”
“再要沒人競價,你就可以落錘了。”陸飛說道。
“好好好!”
“您請坐,稍安勿躁?!?br/>
把陸飛安撫住,彼得爾心中大喜。
一百塊就像拿走狗首,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這里是倫敦,不是你陸飛撒野地方。
想要在這里撿漏,門兒都沒有。
得到狗首,你必須付出代價。
想到這兒,彼得爾的目光馬尋到了場內提前安排的內線,這就要發(fā)號施令。
就在這時候,他的耳麥中傳來一個中性十足的聲音。
是他的老板,在給他發(fā)號施令。
聽完老板的命令,彼得爾如同塑像一般呆立當場,完全不好不好的了。
“彼得爾先生,您還在磨蹭什么?”陸飛不耐煩的問道。
陸飛這一喊,把彼得爾的思緒從震驚中挽救了出來。
再次看了看陸飛,彼得爾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呃.....對不起,我走神了?!?br/>
“那個啥!”
“圓明園十二生肖大水法狗首,陸飛先生出價一百元?!?br/>
“還有沒有更高的了?”
說這話的時候,彼得爾聲音哽咽,險些哭了出來。
他老板的指令就是不許動用內線跟陸飛競爭。
這讓彼得爾完全驚呆了。
要知道,這尊狗首的價值至少要五千萬鎊以上,而且還是外人送到這里代拍的,他們公司只賺錢傭金而已。
現在這種局面,不動用內線,陸飛很可能投機成功。
公司不但要面臨名譽上的嚴重損失,還要給代拍者一個交代。
所謂的交代,只能是賠錢。
那將是一筆相當不菲的損失。
現在老板下達這樣的命令,難道是瘋了不成?
咝——
仔細回味一下,彼得爾不僅倒吸一口冷氣。
難道,自己老板也不敢招惹陸飛?
要是那樣,陸飛這人就太可怕了。
自己就是個拍賣師,公司損失與否,其實跟自己沒有太大的關系。
不過,一百元拍走狗首,實在太過荒謬了。
可以說,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真要是如此,這必然是拍賣史上最大的恥辱。
而締造這段恥辱的人,正是他彼得爾。
今晚過后,他彼爾德必將聲名掃地,成為業(yè)內最大的笑柄。
那樣一來,自己的職業(yè)生涯也將就此結束了。
簡直悲催至極。
老板和場內內線是指望不上了。
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其他人站出來跟陸飛競爭把價格抬上去。
競爭的越是慘烈,對他個人越有好處。
彼得爾故意把聲音拉長,節(jié)奏放緩,期待著臺下有人站出來解救他。
可事與愿違。
自己說完,臺下九百人,集體無動于衷。
甚至絕大多數人已經做好退場的準備,根本就沒有幾個人看他。
這一刻,彼得爾徹底絕望了。
“十二生肖狗首,陸飛先生出價一百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