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石林,陸飛又來到了劉佩文眾人埋骨之地。
點上三只煙插在地上,略顯無奈的說道。
“各位,不要怪我?!?br/>
“我發(fā)過誓,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我?guī)煾盖逍?,要怪就怪你們太貪婪太無知了?!?br/>
“希望你們放下仇恨和貪欲,轉世投胎重新做人吧!”
說完,陸飛將還未燃燒殆盡的香煙拔出,帶到遠處處理掉,向林子外面走去。
對于劉佩文他們來說,需要五天的路程,陸飛卻僅僅用了一天時間,便來到原始森林邊緣地帶。
向路邊看去,空曠的場地上,幾座帳篷依然矗立。
帳篷外面,十幾個青年男人聚在一起,表情凝重,焦躁不安。
“老板他們都進去十幾天了,怎么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不會出事了吧......”
“別著急,應該不會,有鄭哥在,還有四位高人,能出什么事情?”
“老板讓我們在這里接應,我們就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就好,其他的不用擔心?!?br/>
“可是,這兩天,我總覺得心神不安?!?br/>
“這都十幾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次帶去的食物也就夠吃八天的,這么久都沒有來人帶給養(yǎng),這太不正常了?!?br/>
“咝.......”
其他人聞聽,也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遠遠聽著他們的談話,陸飛微微一笑,心說你們就等著吧,你們老板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又聽了一會兒,陸飛鉆進樹林,向山頂走去。
至于外面這些人,陸飛也沒打算把他們怎么樣。
陸飛不是弒殺之人,他們跟自己無冤無仇,又沒有進陣打擾三師父休息,陸飛當然不會對付他們。
至于他們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這一點,陸飛倒是不擔心。
這幫都是墳蝎子,報警肯定不敢。
再等幾天,等不到劉佩文他們,最多也就是進去查看一番,找不到人,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進陣,陸飛料定他們不敢。
那幾個所謂的專家都他媽丟了,這些狗屁不懂的墳蝎子,更不敢貿然嘗試。
就算他們膽子大,進去之后,也只能變成冤魂給師父作伴,對自己根本構不成威脅。
劉佩文這邊沒事兒,倒是那幾個老頭和常宇飛那邊,也許會鬧騰一段時間。
不過,這一點,陸飛也不擔心。
冤有頭債有主,這幫人都是跟劉佩文進來的,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找不到人,也只能找劉佩文要說法,劉佩文都找不到了,說法也就不存在了。
正如陸飛猜的一樣,兩天后,劉佩文那些守在外面的兄弟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
派出五個人去石林那邊探聽情況。
結果到了里面,這五個人全都傻眼了。
扎營的帳篷完好無損,可卻是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了。
在周圍找了一整天,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沒有一點兒線索。
進陣尋找?
嚇死他們也不敢,只能在外面繼續(xù)等候。
又等了五天,還是沒有消息,這些人知道,老板一定是出事了。
所謂樹倒猢猻散。
老板出事了,他們也沒必要繼續(xù)守候了。
又等了三天還是沒有消息,十幾個人開了個碰頭會,原地解散,各奔前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