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說完,眾人皆驚。
他們雖然不明白這塊護心牌到底有多么牛逼,但聽起來卻是相當(dāng)?shù)母叽笊稀?br/>
最起碼,百年雷擊木,那可是真真的好寶貝,而且,他們都知道陸飛的雷擊木是從什么渠道得來的,甚至他們每人身上都有佩戴,他們其中有些人偷偷的打聽過,光是那巴掌大小的雷擊木,價值就過千萬,更不要說其中各種精妙設(shè)計和九顆寶石了,岳旗峰的話絕不過分,這東西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絕世之寶。
尤其是狄朝東,更是激動的心花怒放。
“小飛,前幾天你讓陳香要耀祖的指甲和頭發(fā)就是準(zhǔn)備做這個?”
陸飛點點頭:“不錯!
我用符紙將耀祖的頭發(fā)和指甲以及八字封印在船艙之中,經(jīng)過特殊處理,有防水的功能,所以,今后給孩子洗澡的時候也不必摘下來,盡可能的隨時戴在他的身上,可以保護耀祖平安。”
陸飛說的比較輕松,實際上這塊牌子遠(yuǎn)遠(yuǎn)沒有這么簡單。
制作的時候,陸飛使用了道法加持,再加上雷擊木辟邪的特性以及至尊九子保駕護航的設(shè)計,如今,這塊牌子已經(jīng)成為上等法器,作用絕對不會次于陸飛給陳香制作的護心牌。
狄朝東當(dāng)然知道陸飛的本事,聽他這么一說,就更開心了,雙手接過護心牌,親自給孫子戴上,然后站起來端起了酒杯。
“小飛,能夠認(rèn)識你,是我狄朝東的榮幸,是我們狄家的榮幸,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我敬你一杯。”
“呵呵,狄叔客氣了,干!”
一杯酒喝下,陸飛還沒等坐下,李云鶴繞過來一把將他拉住,面色不善的說道。
“陸飛,你丫的不夠意思啊!
這么好的寶貝,你咋不給我兒子整一個,那可是你干兒子??!”
得!
這馬上就有挑眼的了,看他那幅表情,陸飛真是哭笑不得。
“你叫喚什么?
我給你兒子的也是好寶貝,作用是一樣的好不好?”陸飛說道。
“呸,你說一樣就一樣?
我聽著,這塊牌子的逼格比我兒子那塊要牛逼得多,我不管,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必須給我兒子弄一個一模一樣的,否則,老子剝奪你做干爹的權(quán)利?!?br/>
李云鶴剛說完,女人那邊的張歡也站了起來。
“老李,你整天流里流氣的,今天總算是說了一句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