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海山心里那個郁悶??!
僅僅一天的時間,關老總的嘴里就起滿了大水泡,為什么,當然是上火啦!
關海山活了大半輩子都沒騙過人,冷不防做一次虧心事兒,可想而知,心里該有多鬧騰了,可關海山這也是沒辦法,身為考古總顧問,他必須為手下隊伍負責,這個時候,他也只好昧著良心了。
趙金洲不開心,關海山同樣氣憤,心里把趙金洲的親人問候了好幾個來回兒了。
該死的趙金洲,讓你們研究別的你們不靠譜,整這些歪門邪道,你們倒是挺有一套,八年時間你丫干什么不好,吃飽了撐的研究這玩意干啥,這不是沒事找事兒添亂嘛,真特么的!!
發(fā)出公告,手下人的情緒暫時穩(wěn)定了下來,可關海山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生怕趙金洲又整出什么幺蛾子,結果,怕什么偏偏來什么,頂頭上司潘星洲的電話一打進來,關海山的冷汗就冒出來了,不用問,趙金洲那個癟犢子一定是去上邊告狀去了。
果然,電話接通,潘老總都沒給關海山解釋的時間,直接開噴,萬幸只是打電話,要是面對面,這會兒關海山臉上的口水都有二兩重了。
潘星洲上來就是一通靈魂拷問。
科學院趙院士那邊是怎么回事兒?
當初你們是怎么跟科學院聯(lián)系的?
今天早晨你們發(fā)出的公告又是怎么回事兒?
人家科學院的研究項目非常有意義,你們?yōu)槭裁淳芙^,拒絕之前,為什么沒有向我匯報.......
迎接著領導的拷問,關海山熱汗直流,關掉空調(diào)推開窗戶,任憑零下的冷空氣吹進來,卻依然無法阻止關老總汗如泉涌。
人就是這樣,如果你心里有底,無論領導怎么說,你都不會緊張,可你心里要是有鬼,面對這種情況,你必然心虛,現(xiàn)在的關海山就是這樣,聽著潘星洲發(fā)問,關海山的心臟病都要發(fā)作了。
關海山心里委屈,歸根結底,根本不關自己的事兒,可現(xiàn)在老師不在了,他又身為總顧問,他當然要被拉出來當炮灰了,他總不能把所有問題都推給已故的恩師身上吧?
足足一分鐘,潘星洲的質問終于暫時偃旗息鼓,可潘老總并沒有掛斷電話,問題拋出去了,他還要聽關海山解釋呢,對于關海山來說,這才是真正的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