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夜宵后,陸飛打包飯菜再次回到武通縣。
這個季節(jié)正是旅店的淡季,高猛他們?nèi)胱〉乃耐灭^空房間多得是。
陸飛在高猛入住的房間邊上又開了兩間。
王心磊和高遠休息,陸飛去替換高猛和馬騰云。
天蒙蒙亮,陸飛趴在三樓窗戶前把整個配件廠盡收眼底。
這家配件廠占地約三十畝左右。
兩個大型廠房,兩個庫房,除此之外就是一棟四層的辦公樓,和一棟三層的宿舍樓。
仔細看了好一會,陸飛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處。
早上七點多,閆永輝帶著幾個兄弟來了。
“兄弟,你要找的人我給你找到了?!?br/> “鬧了半天,小五就是武通人,他二叔趙寶剛就是這家武通配件廠的保安隊長?!?br/> “是嗎,真是太巧了?!?br/> “小五,能不能把你二叔約出來吃頓飯,我有點事兒想了解一下?!?br/>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陸飛興奮不已。
“放心把飛哥,交給我了。”
小飛當著大家的面給他二叔打了電話,巧合的是他二叔正好剛下夜班準備回家,不到十分鐘便出現(xiàn)在陸飛的房間。
進來一看這么多人,趙寶剛顯得有些拘謹。
小飛遞給趙寶剛一支煙說道。
“二叔你不要害怕,這位是我老板,人可好了,找您就是想向您打聽一下廠子的情況,您不要隱瞞就好?!?br/> 陸飛從王心磊手中接過兩萬塊錢塞給趙寶剛說道。
“耽誤二叔回家休息實屬罪過,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望二叔不要嫌棄?!?br/> 兩萬塊錢對于屋內(nèi)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事兒,但可把月薪不到三千的趙寶剛嚇壞了,一邊擺手一邊退后。
“老板,無功不受祿,這可使不得??!”
陸飛笑了笑說道。
“二叔您別害怕,就是給您買兩條煙抽?!?br/> 無論陸飛怎么說,趙寶剛就是不敢收,嚇得汗都冒了出來。
小五接過錢塞進趙寶剛的口袋笑著說道。
“二叔你不用跟我們老板客氣,我們老板有的是錢,為人更是仗義。”
再三解勸下,趙寶剛終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錢收下,抹了一把冷汗,趙寶剛試探著問道。
“老板您有啥事盡管問,我要是知道的絕不瞞您?!?br/> 陸飛讓趙寶剛坐下這才問道。
“二叔,這家廠子開了多久了?”
趙寶剛想了一下說道。
“四年,沒錯就是四年,廠子開業(yè)我就在這里干,到年底正好四年。”
“廠子主要是做什么配件的?”
“汽車隨車工具,就是千斤頂工具包那些。”
“是咱們汴梁人開的嗎?”
“不是,這廠子是島國人開的,全都是給島國汽車生產(chǎn)的隨車工具?!?br/> “島國人?”
陸飛聞聽大吃一驚。
這尼瑪好好的怎么又冒出來島國人了?
現(xiàn)在情況顯示,他們修復(fù)古董的根據(jù)地很可能就在這里,難道這還跟島國人有關(guān)系不成?
趙寶剛點上煙說道。
“絕對沒錯,就是島國人開的。”
“老板叫蒲元太,是島國大野集團下屬的一家小小的分公司?!?br/> “不過島國老板也不經(jīng)常在這里,主事的是這里的總經(jīng)理,咱們汴梁人叫王廣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