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越往前走越深,就這樣在這大裂谷里走了十幾公里之后,在我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片寬闊的地帶,這里的空間像是一個銳角三角形,就是這個銳角支撐起來了寬闊的底部。
這底部寬有一公里左右,延伸出去。在前面,出現(xiàn)了萬家燈火,這就是那太和鎮(zhèn)吧。
胡俊杰說:“到了,這就是太和鎮(zhèn)。”
我抬頭看看天空,在這銳角三角形的頂部是露著一線天的。這時候,外面天已經(jīng)黑透了,但還是有星光閃爍。這星光這么一閃爍,頓時有六角石把星光搜集了起來,映在了穹頂之上,看起來,在天空出現(xiàn)了一片星空。而那一線天,就像是一條銀河一樣明亮。
剛子抬著頭看著說:“這太玄妙了?!?br/>
胡喜梅說:“太和鎮(zhèn),這肯定就是太和鎮(zhèn)。”
我們五個人手里握著武器往里走,到了鎮(zhèn)子入口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穿著布衣的女孩兒,她手里拉著一根繩子,繩子后面有一個木頭車。在車?yán)镅b著一車土。
這孩子四五歲,看到我們的時候,臉上非常恐懼。
我們這才意識到拿著武器進鎮(zhèn)是很不禮貌的,我們五個把武器都收了起來。
我蹲下,拿出一塊巧克力來,扒開錫紙之后,塞進了這個孩子的嘴里。這孩子總算是笑了。說:“真甜!”
我說:“你叫什么名字?”
她說:“我叫圓圓?!?br/>
我說:“圓圓,你姓什么?”
她說:“我姓黎,我叫黎圓圓。我五歲啦,我還有個弟弟,三歲。我不喜歡和他一起玩,他太愛哭了?!?br/>
我摸摸孩子的頭,笑笑說:“乖?!?br/>
我拿出兩塊巧克力,塞到了圓圓的口袋里,說:“玩吧!”
我一邊走一邊說:“這里是蚩尤嫡系后人,一脈傳承?!?br/>
胡俊杰說:“何以見得?”
我說:“他們一直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沒有人知道他們住在這里。他們是有信仰的一個族群,不是嫡系,不會這么堅持的?!?br/>
胡喜梅說:“外面的大墓就是他們修的,你說這是修給誰的?”
我說:“是翻修的,如果我所料不差,那是蚩尤大墓,墓主人十有八九就是蚩尤?!?br/>
秦嵐說:“也許是真的,不然真的想不出來,為什么要花那么大力氣修建那么一座豪華的地宮。誰能配得上那種規(guī)模的地宮呢?”
我說:“清朝時候修的,這蚩尤的后人參考了清朝時候的紫禁城修建的,他們肯定是拿到了紫禁城的圖紙?!?br/>
剛子說:“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你這都是猜測的呀?!?br/>
我說:“八九不離十。記住,只要聽到姓黎的,八九不離十,那就是蚩尤的直系后代。一個這么隱蔽的族群,做這么大的事情,不是嫡系都說不過去。姓黎的和姓蚩的全是蚩尤的直系后代?!?br/>
秦嵐說:“那么姓屠的和姓鄒的呢?”
我說:“十有八九是蚩尤兄弟的后代。都屬于曾經(jīng)的九黎部落,也就是現(xiàn)在的黎民。黎民百姓融合在一起之后,華夏才算是統(tǒng)一了。這段歷史記載很少,只有只言片語。不過,我們能從這只言片語中找到很多線索,黎民和百姓當(dāng)時的那一戰(zhàn),驚天地,泣鬼神,一定是一場惡斗?!?br/>
胡俊杰說:“戰(zhàn)爭是一個融合的手段,從古至今,戰(zhàn)爭是常態(tài)?!?br/>
我們五個進了鎮(zhèn),剛進來就看到了一個鐵匠鋪,鋪子里正有兩個精裝的男人在打鐵呢,他們膚色黝黑,發(fā)著光。一邊敲打,還抬著頭看著我們。我真擔(dān)心他們打偏了。但是很明顯,我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