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楊松還真的是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家伙。
范天豹的話我是采信的,我認為他沒有半點謊言。
曲優(yōu)優(yōu)的話我也深信不疑,我相信確實有一個叫楊志超的家伙出賣了游擊隊長老阮。叛徒,都該死!
但三爺真的就是楊志超嗎?這有待證實。還有楊志超真的是楊松的后人嗎?這也是有待證實的事情。不過我有一種感覺,只要回到北京,就應(yīng)該能真相大白。
三爺把摸金符交給我的時候,應(yīng)該就想到了這一天。這東西只要露面,就能把范家人帶到他的面前。估計三爺怎么也想不到,阮家的人還能有機會和我碰面,他要是楊志超,應(yīng)該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阮家的人吧。
這件事說開了,我順手就把摸金符扔給了范天豹,我說:“物歸原主吧,這東西在我這里也沒有用,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br/>
虎子說:“那鋸你也收著吧,對你有紀念意義?!?br/>
范天豹說:“陳爺,虎爺,您們二位真的是仗義。這摸金符我收下,這鋸和虎爺您有緣,就當是我太祖爺爺送您的禮物吧。要不是您,我還不知道太祖爺爺死在什么地方了呢。有時間的話,麻煩給我出張圖,我把太祖爺爺接回家安葬?!?br/>
林素素說:“我給你出張詳細地圖吧,那地方我最熟悉了。等我們出去我就給你?!?br/>
范天豹說:“那謝謝林班主了?!?br/>
林素素一抱拳說:“范門主,您客氣了。不過我有句話勸您,雖然現(xiàn)在您已經(jīng)名正言順成了北玄武的摸金校尉,但我覺得還是不要公開聲明了。我想您也不愿意和胡家扯上關(guān)系吧。要是有什么風(fēng)水要看,你可以找陳原?!?br/>
范天豹說:“那當然,陳爺這么幫我,以后有用得著我范老三的,一句話傳到,我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我說:“用不著,交個朋友就成?!?br/>
虎子說:“范老三,別瘆著了,快點干活吧!早完事,我們早點回家?!?br/>
范天豹這才擦擦眼睛,緩解了一下情緒之后,繼續(xù)蹲下開始敲這萬斤閘。
這種事我們誰也幫不上忙,只能在一旁看著干著急。這也不是著急的事情,范天豹只能按部就班按照流程一點點往下?lián)浮?br/>
我和虎子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看了兩個小時之后,總算是扛不住了。我倆都打著哈欠,虎子拍拍一直在忙著的范天豹肩膀說:“范老三,你先忙著,我先去睡一覺。困得不行了?!?br/>
范天豹說:“你們都去休息吧,你們看著也沒有用。你們又不能賜予我力量。”
我說:“那行,反正我們在這里圍著你也沒用,還怪熱的。你自己在這里忙著,我們就都去休息下?!?br/>
我們都去休息了,但是曲優(yōu)優(yōu)卻興致勃勃地在那里看范天豹干活。
這時候虞卿給曲優(yōu)優(yōu)找了一條褲衩和一件背心。曲優(yōu)優(yōu)身材矮小,穿上之后像是戲服。但總比不穿要好。
而小雙就要好很多,早就把自己的濕衣服換下去晾上了,估計現(xiàn)在都快晾干了。
我和虎子找了個地方,往后一靠就瞇著去了。
虎子用胳膊肘捅捅我說:“你能想到嗎?這就是緣分。就讓我們在這里遇上范老三了?!?br/>
我說:“這里有大墓,范天豹是摸金校尉,能在這里碰上他其實一點都不奇怪?!?br/>
虎子說:“也是,碰不上才奇怪呢,對吧!”
我說:“碰不上也正常。我們行走江湖,總要碰上一些人,不碰上范老三還有碰上菜老三,不管碰上誰,都只是一個概率問題?!?br/>
虎子說:“這也是緣分啊。老陳,好好對白骨精,你倆最般配。別人都不行,尤其是那個丁香花,她不是你的菜知道嗎?”
我心說咋扯這上面來了呢!
我說:“你咋看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