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搬著一把椅子放到了門口,他回來之后進(jìn)了我們的小屋子里,他笑著說:“老陳,這陰兵生前是不是撿破爛的??!咱們胡同可是有一老太太姓段,這段老太太見到什么撿什么,自己住一套四合院兒,愣是把四合院兒撿滿了。她那屋子里堆得都是破爛兒,臭氣熏天啊!”
我說:“是不是窮怕了?”
虎子說:“那可不是窮,這老太太倆兒子一姑娘,都是做買賣的,賺了不少錢。都不讓她往家撿破爛,但是管不了啊!搞得鄰居都有意見了,這老太太搞得家里比豬圈都臭。到最后居委會強(qiáng)制把老太太的破爛都拉走了,拉了足足兩卡車。然后背著背包噴霧器噴了84消毒液,才算是沒味兒了。”
我說:“那也不行,還得撿?!?br/>
虎子說:“居委會說了,讓她兒女管好她,再這么下去,恐怕就要罰款。”
范天豹說:“人分三六九等,什么人什么活法。這樣的老太太應(yīng)該安排到鄉(xiāng)下去,離人群遠(yuǎn)遠(yuǎn)的倒是過得舒服?!?br/>
我看著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秦嵐說:“秦大小姐,您總這么蒙著臉,也沒辦法喝水?。 ?br/>
“我不渴?!?br/>
虎子笑著說:“這都進(jìn)來四個小時了,你不渴,我不信?!?br/>
“渴了我自然會去喝?!?br/>
虎子說:“秦大小姐,您到底美到啥程度?。≈劣诘拿?!”
秦如月在一旁說:“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br/>
虎子說:“得,我錯了。我再也不好奇了?!?br/>
但是隨后,虎子湊到了我身邊小聲說:“老陳,到底啥模樣?。俊?br/>
我小聲說:“我真沒見過。不過人還能啥模樣啊,都差不多吧。這都一把年紀(jì)了,別那么好奇?!?br/>
正聊著呢,就聽到外面機(jī)械咔噠一聲響。
墨丠本來是閉著眼的,這一聲響只有,她頓時就把眼睛睜開了,直接就站了起來,說:“門打開了?!?br/>
緊接著,連續(xù)的噠噠噠的響聲,這響聲很大,很急促。
墨丠說:“關(guān)門呢,關(guān)不上,很著急?!?br/>
虎子頓時就把七寸釘拽了出來,舉起手電筒說:“那還等什么呀!”
我說:“虎子,別急。反正這門關(guān)不上,讓它折騰一會兒再說。”
墨丠說:“虎子,你急什么呀,這門關(guān)不上的。除非它有鑰匙?!?br/>
說著,墨丠把鑰匙舉了起來,鑰匙環(huán)在食指上套著,在她手里轉(zhuǎn)了起來。
秦嵐說:“讓它折騰一會兒,折騰夠了我們再過去。”
我們在屋子里聽著里面噠噠噠的聲音不停地響著,一直響了有五六分鐘總算是停下了。
我們這才都鉆了出去,到了外面大家用手電筒照過去,這門前的椅子果然沒有了,門這時候是打開的,被機(jī)關(guān)卡住,關(guān)不上了。
虎子舉著手電筒,拿著七寸釘走在前面。猴子后面跟著王麗娜,她手里拿了一把第五家族特制的鐮刀。對付陰兵這東西比什么都好用。
我的左手里拎著的是馬燈,右手緊緊地握著彈簧刀,刀刃還沒彈出來,隱忍待發(fā)。
虎子在前面突然停下了,他用手電筒照著門。在門扇上,抓著一只灰白色的大手。
這手特別的大,手指頭粗得和搟面杖差不多。這手抓著門扇不撒開,還在用力拉門。拉不上只有,推開門,咣鐺一聲用力一拉,還是被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