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并不知道雨化田等人到了,就等在門外。
也不知道曹雄居然因為他一句話化解了心中的怨氣,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他此時依然在和自己的兩個女人,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光。
不過這樣的美好時光畢竟是短暫的。
三人剛剛用完午膳,放下碗筷沒過一會,便有人過來稟報,崔巒父子已經(jīng)進宮了,正在宮外后旨。
趙信本來還想和蘇卿語和林玉顏兩人說會話,聞言不由有些黯然。
蘇卿語見狀,微笑道:“陛下,國事要緊?!?br/> 趙信微微點頭,也不再多言。
站起身來走出門外,卻見雨化田等人一身濕噠噠的站在門外,不由皺眉,“什么時候到的,為何不進來?”
雨化田身側(cè)林昱辰正要張口,雨化田卻先開口,淡然的道:“沒有什么要緊大事,稍候一會無關(guān)緊要?!?br/> 林昱辰微微一怔,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雨化田卻神色坦然不動。
趙信再次微微皺眉,卻也沒有深究。
雨化田接著又把之前的事稟報了一遍。
趙信聞言嘴角微微掀起一絲嘲諷之色,“這些世家果然不老實。”
隨即贊賞的朝林昱辰點頭道:“干得不錯?!?br/> 又對其余眾人道:“你們也都辛苦了。”
眾人連忙單膝跪地,拱手口稱:“臣等應(yīng)盡之責(zé),不敢當(dāng)陛下道辛苦二字?!?br/> “起來?!?br/> 趙信笑著一抬手,“一身濕噠噠的跪什么跪,化田和昱辰留下,朕問兩句話,其他人都去換身干爽的衣服洗個澡。
你們都是朕的爪牙,爪牙生病了,朕也是一頭病龍了?!?br/> 眾人聞言都禁不住咧嘴一笑,心中卻不由一陣感動,不由自主的提高音量答了一聲,“喏。”
隨即躬身退下。
趙信這才收起笑容問道:“化田,朕讓你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雨化田聞言神色凝重,躬身抱拳道:“陛下恕罪,臣雖已多方調(diào)查,卻仍舊沒有什么線索,不過卻有一些端倪,表示崔岑稱病龜縮那幾天,以及進宮之前確實一直在和什么人秘密接觸?!?br/> 林昱辰本來不知道趙信和雨化田所說的是什么事,聽到此處卻禁不住微微一驚。
心中暗暗驚駭,卻也不敢多問。
趙信卻仿佛看出他的驚疑一般,微微笑道:“你有什么疑問就問,你現(xiàn)在也算是朕的體己之人,留你在這里就沒打算瞞你?!?br/> “喏?!?br/> 林昱辰這才抱拳拱手問道:“陛下是懷疑還有什么人和崔岑勾結(jié),而崔岑卻沒有把他們供出來嗎?”
趙信微微一笑,目視遠處雨幕中的重重宮闕道:“狡兔三窟,崔岑身為一代權(quán)臣,最后的時光實在反常,雖然又是叩闕,又是翠屏山私兵,但朕總感覺他不應(yīng)該只有這些。
其次,想必你也知道,朕和穆之等人本意是以崔智灝的生死為籌碼,促使崔岑在臨死前親手埋葬現(xiàn)如今的丞相制。
但是他卻給朕來個顧左右而言他,誰給他的勇氣?
誰給他的依仗?
崔岑真的已經(jīng)覺悟到連絕種都不在乎嗎?”
“這顯然不可能,這不符合人性。”
趙信自問自答的道:“那么只有只有可能是,他有所依仗,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讓他做出了不合常理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