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君將紙鳥放在案桌之上,那紙鳥立即不安分地想要飛走,但奈何房內(nèi)早已關閉好了門窗,紙鳥只能在房內(nèi)徘徊,飛不出去。
林虛手指輕輕扣在桌子上,沉思了一會兒,道:“江邊,妖怪......”
“江在何處?”
白蛇君道:“長安城北?!?br/> “寬?長?”
“一眼不見盡頭?!?br/> 林虛在心中一合計,道:“恐怕不是尋常妖怪?!?br/> 白蛇君道:“此話怎講?”
林虛道:“那條江應該是涇河的支流?!?br/> 黑風怪吃著飯,疑惑道:“涇河是什么河?”
林虛解釋道:“涇河乃是渭河支流,渭河又是黃河支流,黃河乃南瞻部洲文明之發(fā)源。”
黑風怪還是沒懂。
林虛繼續(xù)道:“所謂有水處,便有龍王,這涇河自然也有。”
黑風怪一笑,道:“懂了,那妖怪怕是個有關系的,不過就一條河龍王罷了。”
林虛搖頭道:“涇河龍王可不是一般的河龍王,先前說了,涇河乃是黃河支流,故涇河龍王是黃河龍君所轄。”
“黃河龍君又是誰?”
“應龍?!?br/> 白蛇君挑眉道:“便是先助了黃帝勝蚩尤,又助了大禹降服了淮河水怪的那位?”
“正是?!?br/> 白蛇君道:“那這涇河龍王自然是天庭掛了名的正神,可是他手底下的人膽敢吃人?”
林虛笑了笑道:“所以我說那老烏龜不是尋常妖怪,他若是是個野的,自然不敢在涇河邊上放肆,可若說他是涇河龍王手底下的,二哥也說他身上有血氣,涇河龍王身為正神應該不會收這樣一個妖怪啊?!?br/> 白蛇君想了想,道:“懂了,所以他既不是野的,也不是官的,而是私的?!?br/> 黑風怪抓耳撓腮道:“你們能不能說的明白點?”
林虛道:“就是說,那妖怪肯定不是涇河龍王的手下,而是或許與涇河龍王有關之人的私奴,養(yǎng)他來干一些自己不便出手的事?!?br/> 黑風怪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道:“懂了,所以我們要作甚?干他?”
白蛇君道:“那妖怪要對柳毅下毒手,但看他的樣子并不像是因為想吃人,而是受了不知誰的指使?!?br/> 林虛道:“柳老弟沒跟你說他之前遇見了什么?”
白蛇君搖頭道:“沒有,看他的樣子,估計自己也懵了,或許是不自覺間卷入了事件中去,我擔心那背后之人不會輕易放過柳毅?!?br/> 黑風怪這次聽明白了,道:“好,既然是為柳小子出頭,那自然算我一個?!?br/> 林虛笑道:“大哥是想喝湯了?!?br/> 白蛇君笑道:“莫說是大哥,我也想了?!?br/> 三兄弟各自笑了,趁著天色剛亮,城門剛開出了城,一路風遁而行,到了那江邊去。
白蛇君將手中的紙鳥放飛。
那紙鳥獲了自有,立即震動翅膀,朝著江面上飛去。
三兄弟各自點了頭,踏水跟上。
紙鳥飛的卻是不慢,不一會,已經(jīng)飛出去了十多里。
最后盤旋于空中,轉悠了一會,徑直沒入水中。
白蛇君道:“這下面應該就是那妖怪所在了?!?br/> 黑風怪摩拳擦掌道:“好,今天午飯有著落了?!?br/> 林虛道:“按先前二哥所言,那妖怪本事不大,應該只手擒來?!?br/> “嗯!”
然后,三兄弟你看我,我看你,一個沒動。
最后,白蛇君和林虛同時將目光看向黑風怪。
“看我作甚???我又不會水遁。”
林虛也為難道:“我倒是學過避水訣,可還未曾用過?!?br/> 黑風怪道:“老二,你是蛇,你去?!?br/> 白蛇君道:“大哥說的哪里話,蛇就一定會水?”
氣氛漸漸尷尬起來。
林虛突然道:“沒事,我有一法,大哥二哥你們回去岸上,靜看便可?!?br/> 黑風怪和白蛇君點了點頭,一同飛至岸邊。
只見,林虛從袖子里抽出龍牙劍,錚的一聲,兇劍出鞘,一條青龍從劍身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