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凡暗自叫好,關(guān)鍵時刻還得看凌東尋的。這一擊震天亟是徹底的重創(chuàng)了黑歿,而冷若寒也被凌東尋擊敗,便意味著此一戰(zhàn)是赤陽城勝了。
黑歿捂著胸口緩緩的飄落在地,雙眼發(fā)紅的瞪著凌東尋。不但沒報仇反而再一次被凌東尋傷了,黑歿的心中多有不甘。輕輕向前邁了兩步,黑歿的肩膀被一只手抓住。
“祭司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今日我等略遜一籌,還是先行撤退為妙。”冷若寒拽著黑歿的衣服,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吱嘎,黑歿緊緊的咬著牙。冷若寒說的不無道理,若真是無所顧忌的拼殺下去,他和冷若寒都受了傷肯定不是凌東尋的對手。何況對面還有一個克制他的葉楓在,別看葉楓受傷了,但黑歿那強大的一擊并未完成便被凌東尋破了,因此葉楓還是有一戰(zhàn)之力。
“撤。”黑歿扶起冷若寒二人緩緩后撤。葉楓站在凌東尋身邊看了凌東尋一眼,凌東尋卻是看著二人撤離不為所動。
當冷若寒和黑歿二人都撤離后。噗,凌東尋噴出了一口鮮血,戰(zhàn)斗中他是沒受傷,可之前的舊傷一直并未痊愈。對戰(zhàn)冷若寒已是有些吃力,為了替葉楓解圍又強行動用了超過身體極限的力量使得舊傷復(fù)發(fā)。
“凌老?!比~楓慌忙扶住凌東尋?!鞍?,凌老,老夫無能,拖了您的后退。”葉楓知道若不是凌東尋及時出手相助他便吃了大虧。
凌東尋擺擺手,“葉兄不必如此客氣,若今日沒你在,恐怕老夫這把老骨頭也就扔在這了。還多虧你替老夫擋住了黑歿。”
“只可惜黑歿最后那一擊實在太強,老夫還是不能敵?!比~楓攥緊了拳頭。他之所以能和黑歿對抗完全是歸功于被洪戰(zhàn)坤多年囚禁的功勞。
洪戰(zhàn)坤固然是囚禁了他,卻也是有目的。洪戰(zhàn)坤要的是葉楓這一身鮮血,葉楓明白洪戰(zhàn)坤要的是什么自然不可能讓他如意。葉楓無時無刻不在極力的阻止他體內(nèi)的鮮血被抽出。
有一次洪戰(zhàn)坤竟當著葉楓的面用葉楓的血來修煉血煉之體,這是洪戰(zhàn)坤犯過的最大的錯誤。雖眼不能看,但葉楓能清楚的感覺到洪戰(zhàn)坤的一舉一動。僅僅是為了不讓洪戰(zhàn)坤得逞葉楓也按著洪戰(zhàn)坤的修煉方法來修煉血煉之體。
然而令葉楓沒有想到的是他能活下來也是多虧了洪戰(zhàn)坤的修煉方法,他被抽離出的血液一部分流進了鑄造槽內(nèi),另一部分卻是悄悄的完成了血煉。這使得葉楓的肉體一日一日的增強,以至于洪戰(zhàn)坤煉制血刃多年都未完成。
葉楓另一個優(yōu)勢便是常年都在血煉壇內(nèi)被殺氣所侵蝕。若黑歿的煞氣足夠強葉楓自然無法抵擋,可黑歿的煞氣只是剛成氣候,比血煉壇的殺氣強卻也未能強到葉楓無法抵擋的地步。葉楓一直處在殺氣之中,因此他的靈氣早就有了些許變化。
黑歿沒想到他那煞氣竟然是促使葉楓的靈氣發(fā)揮真正威力的因素,非但不能影響葉楓反而使葉楓變的更強了,這才使得葉楓能壓著黑歿打。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黑歿所使用的功夫幾乎和洪戰(zhàn)坤相似,除了使用黑色靈氣外葉楓幾乎就是使用的血煉壇的修煉方法。
“凌老……”眾人都沖過來圍住凌東尋。
“快撤?!绷钖|尋對眾人說道立刻讓人攙扶著他回到赤陽城內(nèi)。多虧冷若寒和黑歿撤的快否則一旦發(fā)現(xiàn)他受傷后果可能就變了。
將凌東尋扶了回去,凌東尋調(diào)息了好一會臉色才逐漸恢復(fù)正常。眾人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說什么好。赤陽城最大的依仗便是凌東尋和葉楓,他二人若是有事整個赤陽城便無所依靠了。
“凌老,那冷若寒……”沈仲玄突然問道。幾人的戰(zhàn)斗在場的人都目睹了,黑歿也就罷了,可冷若寒與上一次相比簡直強的離譜。
“很強?!绷钖|尋只回答了兩個字?!八绻也碌牟诲e應(yīng)該比那黑歿更強。”凌東尋的話一下震驚了所有人。
“怎么可能?”葉楓第一個提出了質(zhì)疑。
“只是猜測,而且我總覺得那冷若寒似乎和我交手并未動用全力,更像是走走過場?!绷钖|尋總覺得哪里奇怪,冷若寒和他戰(zhàn)斗時多半的時間都在防御。偶爾進攻也只是草草了事。更重要的是冷若寒已然達到神降師的境界,和神降師對戰(zhàn)居然還敢分心,這么低等的錯誤他怎么會犯。
“凌老,一定是你多慮了,那冷若寒能達到神降師已是夠驚人的了,一下子超過黑歿簡直是匪夷所思?!?br/> “也許吧,或許老夫真的多慮了?!绷钖|尋心中還有一絲疑惑,多年的經(jīng)驗以及老辣的目光他認為他的直覺應(yīng)該是對的。
返回白寒壇的路上,凌凡扶著黑歿?!凹浪敬笕?,你沒事吧?”凌凡口是心非的問道,他是真的希望黑歿此刻重傷,最好是不治而亡。
“無事?!焙跉{答道,“那葉楓到底是什么來歷?老夫的黑色靈氣和煞氣對他居然一點用都沒有。”
“我只知道他是被洪戰(zhàn)坤囚禁在血煉壇的,祭司大人您不知道?”凌凡答道。葉楓為何能對抗黑歿凌凡的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