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劇本來看,沈明姬到了江苡月的殼子里,甚至都能感受到江苡月那強烈的不明,她本就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是算計什么是虛與委蛇。
直來直去,也挺好的。
如果沒有這難得的身份,恐怕也沒有這個資格,所以沈明姬打算好好享受享受。
江苡柔的臉色更差了,她眸中跳著憤怒的火焰,手攥的更緊了,但是瞧著司徒馨雅的奴婢哭嚎的厲害,她本人卻沒什么事,江苡柔聽見嚎的那么慘,一時不察竟然也沒看主仆二人毫發(fā)無損,還以為江苡月這個任性的大小姐動了九節(jié)鞭,她方才折了江苡月的九節(jié)鞭的心都有了。
“原是如此,是我唐突了。”江苡柔的聲音溫柔了一點,她還是不能習(xí)慣自稱本公主,她直來直去的,所以話鋒一轉(zhuǎn)馬上就露出來了自己的目的,她帶著些許挑釁,相信江苡月這種蠢蛋一定會上鉤:“既是五公主要找我比試,我自是不勝欣喜的?!?br/> 司徒馨雅一聽卻急了:“柔兒!可使不得!”
那江苡月是個什么秉性的,在這皇宮之中橫行霸道,昔日聽聞有嬪妃惹得皇后不痛快,江苡月為了給自己母后出氣,提著九節(jié)鞭將那嬪妃打的渾身都是血痕,一張含羞帶怯的臉也是毀了,皇帝聽聞之后也就沉默了一下,轉(zhuǎn)瞬摸了摸江苡月的頭就原諒了自己任性的小女兒,著人將那惹皇后不快的嬪妃押進了冷宮里。
這種毫無底線的做法讓司徒馨雅心驚肉跳,她哪敢讓江苡柔和江苡月對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女兒什么時候有的好身手,那一日竟然將幾個一直給她們母女二人臉色看的太監(jiān)打的鼻口竄血,還有一直苛待刻薄的另外一個宮女,直接被江苡柔卸了兩條胳膊。
偏江苡柔還一臉兇神惡煞判若兩人的威脅他們,因為她好歹是主子,是公主,再不濟也是皇帝的血脈,一個奴婢敢蹬鼻子上臉,要是還敢說出去一星半點,直接就讓他們永遠閉嘴。
那時候江苡柔駭人的連她這個生身又相依為命的母親都抖三抖,何況那些狗眼看人低只知道仗勢欺人的奴才。
不過到底江苡柔藏了本事,學(xué)了女兒家不該學(xué)的功夫,教訓(xùn)了身邊的奴才的事是傳在皇宮了,不過皇宮一天之中的事情太多了,這件事也就這么過去了,沒掀起來一點風(fēng)浪——皇帝都不在乎你一個女兒到底學(xué)沒學(xué)好琴棋書畫,以后嫁不嫁的出去,別人誰還沒事掂量編排這對存在感幾近透明、不會阻礙她們路或是礙了她們眼的母女?
是以,只有江苡月覺得自己看上的男人竟然對一個默默無聞的還不學(xué)正道、學(xué)了一身貓七狗八的雜武藝的江苡柔有幾分好臉色,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樣嗤之以鼻視若無物,才會火從心中起,非要過來找江苡柔的麻煩。
司徒馨雅看見這個混世魔王來的時候人都幾乎癱軟,現(xiàn)在一聽江苡柔這么說,她簡直要驚厥昏死過去了——
這怎么使得?江苡柔若是傷了江苡月一根毫***后怪罪下來,可夠江苡柔喝一壺的。她自己倒是不怕自己如何了,反正也是吊著這一口氣,可她的女兒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