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陳奇與機械人大戰(zhàn),幸存的人紛紛四散逃竄。
巴布魯扛起蘇媛跌跌撞撞地沖了出去,白狼目光復雜地看了眼陳奇的方向,從地上撿起一把沖鋒槍拖著沉重的身體悄悄躲到了某個角落。
機械人面對陳奇的質問和怒氣,似乎很滿意,雖然計劃實施的并不那么順利,但能夠看到陳奇暴怒吃癟還是讓他心情大暢。
“你可以猜猜看!”紅色的機器眼開始暴閃,透著一股危險。
“你以為躲在這樣一具烏龜殼里,我就拿你沒辦法了?”陳奇突然暴退,似笑非笑地盯著對方。
機械人怔了怔,不知道陳奇在玩什么花樣。
這種機械裝甲看上去十分威武,其實只不過是模仿美**方單兵作戰(zhàn)機械骨架而已,甚至威力還有所不如,對付巴布魯那種只知悶頭打殺的傻大個也許還有點優(yōu)勢。
陳奇已經明白了他的弱點,現(xiàn)在看向機械人的目光仿佛看傻比一般,眼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我他媽最討厭你這種眼神,知道嗎?一副牛比哄哄的樣子!”機械人抓狂了,就連金屬合成音都開始變的不穩(wěn)定。
“呵呵,其實對付你只需一拳!”陳奇輕聲笑了笑,話音未落驟然出手。
“哼!真是吹牛比不上稅,我到要看看”機械人囂張地站在原地,等待著這所謂的一拳。
“轟!”陳奇一拳擊打在對方的胸口位置,這一拳從表面來看并不重,甚至還有些虛弱無力。但是下一刻,便聽到機械人體內發(fā)出一道微不可察的輕響。
“嗒!”
機械人面甲下的獰笑還沒有徹底散到臉上,便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竟然無法繼續(xù)控制機械戰(zhàn)甲。
“這,這怎么可能,你混蛋!”這次傳出來的聲音,是完全正常的男子聲音。
整副機械盔甲完全失去了動力供應,自然也就沒有了那種縹緲不定的金屬合成音。
聽到這道男音,陳奇笑了。
“原來是你,王大董事長!”陳奇一臉玩味地盯著他,眼中充滿了戲謔。
陳奇一掌便拍掉了他的面甲,王顯峰驚恐的面孔在下一刻便徹底暴露出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王顯峰眼中除了恐懼就是絕望,滿以為利用這件外骨骼作戰(zhàn)盔甲完全可以殺掉陳奇,報了大仇,誰知道竟被陳奇如此輕而易舉地破掉。
王顯峰現(xiàn)在只能算是半個人類,他的一部分身體完全被機械所代替,如果沒有這副外骨骼作戰(zhàn)盔甲,恐怕他永遠都站不起來,當然,他同樣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男人的本錢。
“你想知道?其實很簡單,只需一拳就可以將戰(zhàn)甲內部的電路截斷,讓你失去動力的支持,簡單而言,這一招叫做隔山打牛?!?br/>
“隔山打牛?”王顯峰愣了一瞬間,他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這四個字仿佛在某些小說中出現(xiàn)過,為什么聽起來卻是這樣的陌生。
“你這樣的人,交給警方都是便宜了你,所以今天我不介意送你一程!”陳奇冷笑著掏出三棱刀準備給他個痛快。
“陳奇,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王顯峰猙獰的臉上滿是瘋狂之色,緊接著不知道他觸動了什么機關,整個外骨骼作站盔甲開始嗡嗡作響。
陳奇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這件簡單的外骨骼作戰(zhàn)盔甲竟然暗藏機關,這小子是要啟動自毀裝置嗎?
他急速后退,一腳踢起地上的防爆盾,緊接著奮力躍起,全身蜷縮成一團,徹底隱藏到了盾牌之后。
“陳先生快走!”白狼怒吼一聲,突然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手里的ak47拼命吐出火舌,瞬間便將王顯峰的腦袋打成了篩子,緊接著他猛地抱住了劇烈抖動的作戰(zhàn)盔甲,將之狠狠地向后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