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握著鐵棍,緊緊抿著嘴唇,游艇中只有一副潛水設(shè)備,而陳奇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別人替他去冒險。
自己的兄弟自己救,這是陳奇一貫的行事作風(fēng),血劍傭兵團(tuán)的那些兄弟們,包括黑煞、白煞,八部眾,哪個沒受過陳奇的救命之恩?
他們之所以死心踏地的跟著陳奇,就是被他的品質(zhì)所折服,這樣的人才有資格當(dāng)他們的大哥和首領(lǐng)。
“大哥!”黑煞極黑的眼眸仿佛停止了轉(zhuǎn)動,默默注視著恢復(fù)平靜的海面。
“這個陳奇,真是太沖動了!”劉大胖子無奈地?fù)u了搖頭,這種事情成功率無限接近于零啊,明擺著找死么。
李青洋輕輕嘆了一口氣,他默默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一旦有什么意外發(fā)生,立即就會投入救援。
海底一百米處。
海王號頂部艙門關(guān)閉的瞬間,袁子丹仿佛從生死地獄中轉(zhuǎn)了一圈,整個人頓時虛脫,壓力驟減反而使他腦部的傷勢愈加沉重。
兩名水鬼一言不發(fā),就那么拖著他向總控室走去。
袁子丹的衣衫本來就在戰(zhàn)斗中支離破碎,現(xiàn)在更是幾乎衣不蔽體,此刻被拖在堅硬的地板上,很快就將路面劃出一條血痕,可即便是這樣,他依然沒有吭一聲,這種痛苦對于袁子丹來講不算什么。
袁子丹在默默恢復(fù)著體能,他在任何時候都不可能坐以待斃,只要有機會就會奮起反擊。
忽然,兩名水鬼察覺到身后有異動,袁子丹已經(jīng)積攢了一定的力量,這時突然爆起,揮舞著重拳毫不留情地砸向了他們的腦袋。
可惜,他的傷勢太重,腦袋受損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整個身體的機能都受到嚴(yán)重的影響,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力量,還沒等拳頭與敵人接觸,便泄了力,失去平衡,再次重重摔倒在地面。
“哼!這小子到是挺頑強的!”兩名水鬼不屑地淬了一口,繼續(xù)拖著他不急不徐地前進(jìn)。
地面上殷紅一片,走到總控室的時候,袁子丹已經(jīng)渾身都是鮮血,意識陷入迷離之中。
“王座,袁子丹抓回來了!”
“我們又死了兩個兄弟!”兩名水鬼神色黯然,若不是海王的命令讓他們將袁子丹擒回,他倆早就忍不住心中的怒意將他給殺了。
“嗯,袁子丹對陳奇很重要,有他做人質(zhì),也許會成為對付陳奇的重要一步棋。”海王波塞冬臉色蒼白沒有血色,不僅僅是因為種族原因,更是因為他同樣受了傷,陳奇的那一刀,差點就貫穿了他的心臟。
“王座,現(xiàn)在怎么辦?”
海王咳了幾聲,沙啞著聲音說道:“返回大本營,等本座養(yǎng)好傷后再做打算?!?br/>
“那袁子丹怎么處理?”水鬼指著幾乎就要昏迷的袁子丹說道。
“把他扔到鐵牢,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只要死不了就行!”海王陰沉著雙目,恨恨地站起了身,走到袁子丹身邊,一腳踩了下去。
“咔嚓!”
“呃!”
“哼!先收點利息!”海王一腳踩斷了袁子丹的手臂,讓后者頓時痛的昏厥了過去。
兩名水鬼將昏過去的袁子丹拎了起來,離開總控室,去了鐵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