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兄弟?既然是你的兄弟,為什么傷成這樣你都不管?”葉文詩冷笑一聲,提著手中的保溫餐盒,走到了袁子丹病床前。
陳奇臉色變了變,她說的沒錯,自從袁子丹住院,他便回到天州,之后一直沒有關(guān)心過這邊的事情,說起來,心中的確有些愧疚。
“小詩,誰來了?”一道虛弱的聲音突兀地響起,讓陳奇的心臟重重一跳。
“不相干的人!”葉文詩淡淡說道,隨即有些嗔怒地埋怨著:“哎?你怎么起來了,醫(yī)生說你剛做完手術(shù),不能隨意抬高頭部的。”
“沒什么!”袁子丹給了葉文詩一個安心的眼神,緊接著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只有背影的陳奇。
“你是?”
陳奇輕輕嘆了一口氣,默默轉(zhuǎn)身,臉上擠出了一個很開心的笑容:“子丹,看來你恢復(fù)的不錯!”
“是你!”袁子丹看清了陳奇的面孔,表情陡然一寒,緊接著便皺起了眉頭:“你來干什么?”
陳奇微微怔了怔,心中暗忖,就算袁子丹失憶,也不至于對自己飽含敵意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丹,你確定不認(rèn)識我了?”陳奇不甘心地問了一句。
袁子丹冷哼一聲:“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你,大名鼎鼎地陳奇,燒殺搶掠無惡不做,你這樣的人為什么還活著?”
陳奇渾身一顫,完全沒有想到袁子丹會說出這樣的話,什么燒殺搶掠無惡不做?竟然還詛咒自己死?
“子丹,你?”陳奇聲音漸漸轉(zhuǎn)冷。
“不好意思,我可高攀不起你這樣的人物,你快走吧,免的被我兄弟看到,惹他煩心?!痹拥ら]上了眼睛,仿佛一秒都不愿意看到陳奇一樣。
葉文詩見到袁子丹的情緒有些激動,忍不住冷冷出聲:“陳奇,子丹的傷勢好不容易穩(wěn)定了,你難道還要刺激他不成?”
陳奇深吸了一口氣,眸光驟然明滅,淡淡開口:“好!我走!
可是,沒等陳奇轉(zhuǎn)身離開,身后便傳來一道讓他非常討厭的聲音:“喲,這不是奇哥么,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
葉文權(quán)笑嘻嘻地推門而入,如果剛剛陳奇稍稍感應(yīng)的話,就會知道,這小子一直都躲在門外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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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權(quán)的心里別提多爽了,看到袁子丹那條狗幾乎把陳奇當(dāng)成了潛意識中的敵人,他就不由自主地想笑,想要放聲大笑。
“葉文權(quán)!”陳奇沉聲喝道。
葉文權(quán)臉色變了變,面對這個囂張到?jīng)]邊的陳奇,他心里還是有些懼意的,不過一想到袁子丹的事情,他就沒來由地開心起來。
“哎喲,奇哥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葉文權(quán)一臉做作的震驚。
“混蛋!”陳奇臉色一寒,上前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你你干什么?”葉文權(quán)沒想到陳奇一言不合就動手。
“放放開我兄弟!”躺在病床上的袁子丹對著陳奇怒目而視,強撐著叫了一聲。
聽到袁子丹陌生又決絕的聲音,陳奇手掌一顫,不由自主地松開了葉文權(quán),于泰山崩于面前都不改色的他,竟然為了一句話而散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