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是分不清楚主賓,不明白上下,一個小小的保安,狗一樣的存在,竟然也敢對李家喝罵了?”
李玨這句話讓眾人的臉色微變,這未免說的有些重吧,現(xiàn)在是什么社會了?不管怎么樣,明面上都應(yīng)該是人人平等,沒有尊卑之分,保安怎么了?保安也是人。
馬景臣被他氣笑了,從小在山中長大,與山石為伍,野獸為伴,一向信奉拳頭就是硬道理,現(xiàn)在被人劈頭蓋臉罵成狗,這臉色立即黑的像鍋底。
“我他么先把你打成狗!”馬景臣朝地上啐了一口,緊接著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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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名鍛體境的武者盯上,別說是小小的李玨,就算是這些人全體上前,也不是對手。
坐在椅子上裝比的李玨似乎愣住了,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敢動手,不過,他并不害怕,反而有些興奮地朝著人群中的某人使了個眼色。
就在馬景臣即將撲到李玨面前的時候,一道人影后發(fā)先至,攔在中間,眾人只覺得眼睛一花,便聽到沉悶的撞擊聲。
“砰!”
馬景臣沖到一半的身形被來人生生止住,感覺到一股大力迎面襲來,下意識地出拳阻擋,只是讓他不可思議地是,偷襲者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只是接觸的瞬間便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蹬蹬蹬!”他足足退出去十幾步,右手疼痛欲裂,以鐵臂拳著稱的武者,竟被來人一拳打退,差點折斷了手臂,就連旁觀的陳奇都心中一驚。
“你是門派中人?”馬景臣臉沉似水,壓制著胸口的氣血翻涌,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體內(nèi)十分強橫的內(nèi)勁,至少都要比自己高出一個境界。
偷襲者一身黑色中山裝,體型挺撥,面容堅毅,剛剛的一瞬間對決,他只不過微微退了半步而已,孰優(yōu)孰劣可見一斑。
只不過,他此刻的震驚不比馬景臣少,因為十拿九穩(wěn)的一擊并沒有達成預(yù)想中的結(jié)果。
他完全沒有意料到,竟然在一家不起眼的公司里出現(xiàn)了一名鍛體境的武者。
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一名鍛體境的武者就算放到門派里都會被當(dāng)寶,在這里竟然只是一名小小的保安?這尼碼還有天理嗎?難道現(xiàn)在武者已經(jīng)成了爛大街的貨色?
偷襲者意識到事情有些棘手,所以沒有回答馬景臣的話,反而退了幾步來到李玨身邊,俯下身輕聲說了幾句。
李玨本來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是一聽之下,神情頓時微緊,有些詫異地看了眼馬景臣,緊接著騰地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所有人心中一突,不知道這位李家少爺想要干什么。
偷襲者名叫洛雷,的確出自隱世門派,或許普通人對這些神秘的武者不太了解,可最近這些神秘門派卻紛紛浮出水面,甚至主動找到了世俗中的某些勢力進行合作,雙方達成了一些守望互助的協(xié)議。
洛雷就是來自奔雷門的一名武者,也是門內(nèi)委派到李家的助力。
李玨目光驚疑不定,本以為自己手中有王牌,這什么東盛科技公司更是不知名的小企業(yè),無論文還是武都完全吃定了對方,可是半路卻殺出一個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