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哥”袁子丹停留在玄武門城樓之上,完全不顧來往游客的詫異目光,拼命捂著腦袋叫著陳奇的名字。
陳奇默然站立,此時此刻,袁子丹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力來激起大腦皮層中的電流,從而恢復記憶。
腦袋里針扎般的疼折磨了袁子丹足有十幾分鐘。就算是陌生的路人,也可以感受到他的痛苦,甚至有幾名善心的醫(yī)生主動過來想要幫忙查看他的情況。
下一刻。
袁子丹的眼神漸漸平靜,他必竟不是普通人,他曾經(jīng)可是華夏最精英部隊中的尖刀,不論膽識還是能力都極為出色,小小的疼痛怎么可能擊倒他。
他之所以如此痛苦,就是為了逼迫自己喚醒沉封的記憶。
換句話說,這種疼痛完全都是袁子丹自找的。
“呼!”他長長舒了一口氣,苦笑了一聲。
“阿丹!”陳奇試探地問了一句。
“奇哥!”袁子丹轉(zhuǎn)過身,目光清明澄澈。
“你沒事了?”陳奇大喜。
袁子丹點點頭,經(jīng)過這次失憶風波,他似乎有些變了,沒有了以前那種跳脫,反崦多了一絲沉穩(wěn):“奇哥,我好像記起了當年的一些事情。”
“嗯?什么事?”陳奇疑惑地問道,從失記中恢復過來,自然會想起一些事情了,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他感覺到袁子丹話中有話。
“是我一直不曾注意的事情,如今回憶起來,似乎有些疑點呢。”袁子丹目光閃爍,眸底深處有著一絲晦澀不明的淡淡寒意。
“說說看!”陳奇臉上泛起鄭重之色,能讓一向無所畏懼的袁子丹作出這樣的表情,定是極嚴重的事情。
五年前的事件,的確疑點頗多,現(xiàn)在想起來,事情發(fā)生的很莫名其妙。
陳奇覺得,即便那些人的目標是清默,也不至于惹得整個華夏高層都如此慎重,甚至出動大軍圍剿自己。
“奇哥,給我一段時間,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那么這件事的背后一定非同小可隱藏著很大的秘密,我必須親自去驗證。”袁子丹雙手握了握拳,表情十分認真嚴肅。
陳奇猶豫了幾秒,袁子丹剛剛恢復記憶,隨意行動恐怕不妥。
袁子丹知道陳奇擔心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奇哥,你放心,我又不是去打架,只是找找過去的戰(zhàn)友,敘敘舊而已?!?br/>
陳奇知道袁子丹主意已定,想阻止也不可能了,不由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好吧,你總是這么倔,記得千萬要小心,別逞強,有事給我打電話。”
“嘿嘿,你還不了解我?我辦事你放心。”袁子丹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那個威猛灑脫的漢子,又回來了,臥床這么多天,恐怕把他憋壞了。
兩人分開后,陳奇回到公司,沒想到方華月早早便等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