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奇走到石柱面前,伸出手輕輕扣下幾枚令牌,放在手里掂了掂,嘴里還嘟噥著:“這材質(zhì)倒是不錯啊?!?br/>
“你你干什么?”晃飛瞪大了眼睛,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王小賤等人也是張大了嘴巴,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陳奇當(dāng)這里是自家花園嗎?
所有人費了半天勁都沒拿到的令牌,這小子就這么輕松拿到手里?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n…首…發(fā)-
晃飛臉色驟然冷了下來,差點被陳奇氣笑,長刀一揮:“小子,把令牌拿過來?!?br/>
陳奇撇了他一眼,緊接著將令牌朝王小賤和莫都千雨晃了晃:“走吧,令牌到手?!?br/>
莫都千雨看到這一幕,竟然一時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覺得陳奇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向孤獨不合群的莫都千雨,今天竟然破天荒笑了數(shù)次。至少眼前這幫小子從來沒見她笑過,此刻均被雨霖宮這位圣女的笑吸引了注意力。
王小賤縮了縮脖子沒敢應(yīng)話,陳奇這一手,不是把所有的仇恨都轉(zhuǎn)移過來了嗎?若是屠圖和晃飛聯(lián)手,在場所有人加起來恐怕也打不過。
人家不取牌子,明顯就是要羞辱古天絕那幾個鈞澤尊主麾下勢力的小子,你說你跟著參合什么勁兒。
現(xiàn)在不單單是屠圖一方,就連古天絕這邊也面帶不善,隱隱將他們圍了起來。
“千雨,你怎么和這小子混到一起了?”高海劍一直都在注視著莫都千雨,現(xiàn)在看到她竟然罕見地笑了,終于忍不住出聲問道。
莫都千雨聽到高海劍的聲音,恢復(fù)了默然,淡淡說道:“關(guān)你什么事?”
她選擇獨自一人闖關(guān),就是為了躲開那個讓人討厭的高海劍。
王小賤眼神閃爍,視線不停在高海劍和莫都千雨身上劃過。
“表妹,家里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高海劍無奈地?fù)u了搖頭。
“哼!”莫都千雨冷冷哼了一聲。
“你就是陳奇?”邵軍輕輕收起鞭子突然走了出來。
陳奇疑惑地看著邵軍,心中暗道這里竟有人認(rèn)識他?
邵軍表情有些悲傷,這種情緒讓陳奇感到大為驚異,不由開口問道:“你是?”
邵軍低聲開口:“此間事了,請你去大衍社一趟,白叔臨死前留了一件東西給你?!?br/>
陳奇聽的莫名其妙,什么白叔?
“白眉,你一定認(rèn)識?!?br/>
“白眉大叔?”陳奇心驚:“他死了?怎么回事?龔大叔和方老呢?”
陳奇跨出一步,來到邵軍面前,對方朝著他默默搖了搖頭。
“誰干的?”
陳奇身上殺機凜然,一股強大的氣勢緩緩凝聚,甚至就連身邊的邵軍都感到莫名的壓力,忍不住驚懼地看了他一眼。
邵軍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液,開口說道:“白叔在大衍社留了一件東西,或許會對查清這件事有些幫助,他拼死返回門內(nèi),口口聲聲要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