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州這么亂,官方既然撤軍,估計短時間是不會回來了,新人類那點人馬怎么能掌控的了如此大的地域?”享利瞇瞇著眼睛,眸中閃爍著莫名的神彩。
“你是說與新人類搶地盤?”哈魯曼瞪大了眼睛。
享利臉色變了變,低吼道:“你那腦袋里裝的是不是全都是精蟲?”
哈魯曼縮了縮大腦袋,一副你不明說還怪我的表情。
“我們可以和新人類談一談,只要?!惫斅捯粑绰洌懵牭揭宦暰揄?。
“轟!”
大廳的金屬門在下一刻四分五烈,碎片四射開來,把所有人嚇了一大跳。
一道略有些消瘦,但卻極具壓迫力的身影,大步跨了進來。
“什么人?”圍在姑娘身邊的十幾個打手,匆忙轉(zhuǎn)過身子,惡狠狠地看向門口。
享利眼疾手快,在陳奇闖進來的時候便一把掏出了手槍,二話不說一槍打了過去。
“啪!”子彈嗖一聲射向陳奇。
“當!”
陳奇隨手一揮,黑月短刀輕易便擋下了這顆左輪手槍的子彈。
他冰冷的眼神掃過那些衣衫不整的姑娘時,泛出了劇烈地情緒波動,心中的怒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真是一幫畜牲!”
他本來沒打算使用激烈地手段,可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已經(jīng)將這些人叛了死刑。
子彈被陳奇擋住的下一刻,享利顧不上驚駭來人的實力,大喊道:“殺了他?!比缓蟊阋粋€驢躍滾了出去。
他從陳奇的身上感受到了驚人的殺意,作為一名闖蕩多年的雇傭兵,對危險的感應(yīng)還是十分敏銳的。
哈魯曼愣了一瞬間,與享利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就地一滾,藏在了旁邊的桌子下面。
十幾個打手可看不出陳奇的深淺來,獰笑著圍了過來。
陳奇輕輕邁出一步,手腕一抖,被金屬線連接的黑月短刀便劃出一道死神的弧度。
“刷!”
黑影伴隨著濺出的鮮血,幾乎同時飛射到半空中。
十幾個打手,只覺得喉嚨里一涼,沖到一半的身體立即翻滾著栽到了地上。
躲在桌子下的享利和哈魯曼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駭然。
他們不知道這是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的小子。
“啊!”
幾個姑娘被血腥的一幕嚇到,拼命喊叫,也許是神經(jīng)繃的太緊了,飽受折磨的她們在尖叫過后,雙眼一番齊齊昏了過去。
大廳內(nèi)轉(zhuǎn)瞬間變的有些安靜,只有陳奇略有些粗重的呼吸依然存在。
他快步走到尸體旁,扯下幾件衣服,來到被綁的姑娘身邊,輕輕披了上去,然后解開了繩子,將她們輕輕放到了地上。
緊接著目光一寒,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享利和哈魯曼躲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