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夜白怔忪了一下。
這樣軟弱的、卑微的寧兮兒,是他第一次見。
心臟如針扎,四肢百骸都滲著密麻尖銳的疼。
毫不遲疑的,他用力將寧兮兒抱進了懷里,收緊手臂,把這丫頭牢牢的守護在自己的懷抱里。
寧兮兒額頭抵在他寬厚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溫熱的觸感,夢囈般低喃,“我很乖,我一直沒有哭,爸爸,不要罵我了……媽媽,你回來好不好?或者把我?guī)ё甙伞?br/> 紀夜白眼神掠過一抹震驚。
寧兮兒想死?
攬著她的手臂,不由得更緊了。
“寧兮,你給我清醒一點!矯情什么,隨隨便便尋死覓活,你別把自己不當回事!”紀夜白在她耳畔低吼,“你就算真的想死,我也不允許!”
他的吼聲,把寧兮兒喚醒了,她眨了眨眼睛,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在現(xiàn)實。
下意識的,她將紀夜白推開了。
帶點嬰兒肥的腮鼓了起來,“你怎么在這里?”
紀夜白挑眉,桀驁不訓的說:“這是我房間?!?br/> 寧兮兒語滯,偏過頭,咳嗽了幾聲,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紀夜白如臨大敵,摸了下她的額頭,手心滾燙的不得了,他忍不住低咒一聲,“笨蛋!跟本少爺賭什么氣,惹到你了,本少爺給你打給你罵都行,你特么別生病了也不跟我吭一聲?。 ?br/> 摸出手機,給時念初打了個電話,讓他趕緊帶著校醫(yī)過來。
很快,門被敲響。
校醫(yī)進來給寧兮兒量了下體溫,連忙給她開了退燒藥,又讓紀夜白拿濕毛巾給她冷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