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分鐘的時間,仿佛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全程,除了那一聲悶哼和一句話,紀夜白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寧兮兒抽噎的不成樣子。
他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疼。
那些拳打腳踢聲,無比的刺耳。
紀夜白,你這個笨蛋,你根本不用管我的啊。
你繼續(xù)做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少爺,而不是為了我在這里承受這些痛苦。
苦澀蔓延在心海,嗚咽的哭音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動物在悲鳴。
悲傷逆流回溯,一點點將她整個人席卷。
三爺原本在笑,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笑意漸漸斂去了,看向紀夜白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五分鐘終于到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刀疤男趁亂又踹了紀夜白一腳,剛才那五分鐘里,就屬他下手最重!
紀夜白如鷹隼般冷凝的目光,射向了他!
刀疤男渾身一哆嗦,趕緊躲到了人堆后邊。
紀夜白單手撐地,簡單一個動作,卻已痛入骨髓。
修長的手臂上鼓著青筋,他努力站了起來,咳出了幾口血,拿衣袖擦去了血漬,脊背挺得極直,像一棵筆直巍然的青松。
“三爺,可以放人了吧?”
輕描淡寫的,不帶一絲痛楚。
聽到他的聲音,寧兮兒趕緊睜開了眼睛,看到他長身而立站在那里,眼眶再次紅了。
“紀夜白……”
一個名字,就已經(jīng)讓她哽咽起來。
三爺松開了寧兮兒,感嘆道,“你沒有一個好父親,不過……貌似找了個好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