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試圖討價還價,“我說了,你們能放過我嗎?”
紀夜墨優(yōu)雅矜貴,只是身上的冷意如陰霾般,怎么都驅散不開。
他聲線宛如蘊了萬年寒冰,”說!”
紀夜白捉住了寧兮兒的手,包裹在了掌心,溫熱干燥的大掌是那樣的有安全感。
“別怕?!彼吐曊f。
“嗯……”
刀疤男迫于紀夜墨的威勢,一五一十全都招了,“她的名字叫秦瑾瑜!是最近破產的秦竹亭一家的女兒!她家欠了我們高利貸,我去找她討債,她跟我說,這位小姐男朋友非常有錢,讓我偷拍果照換點錢……我一時受了蠱惑,就和兄弟們去干了,誰知道有人報了警,為了把這事遮下去,我才鋌而走險把這位小姐送給了三爺……”
聽完,紀夜墨刀削斧砍的俊顏布滿了寒霜。
刀疤男諂媚的抱著他的褲腿,“我全都說了,墨少,放過我吧!我以后愿意為您、為二少當牛做馬啊!”
都怪他有眼不識泰山,聽信秦瑾瑜那個賤人的話,沒曾想竟然得罪了這般大人物!
紀夜墨厭惡的一腳將他踹開,“動了紀家人,就該有承擔后果的覺悟!”
他叫來助理,立刻有人將這幾個人押了下去,走廊里刀疤男的慘叫聲越來越遠。
紀夜墨拿手帕擦了擦手,對紀夜白說:“剩下的,你處理吧?!?br/> 紀夜白頜首,“好?!?br/> “兮兒,這個是給你的?!奔o夜墨掏出一個小盒子,寧兮兒好奇的打開,絨布盒子里,是一條精致非凡的手鏈,上面鑲著細碎的鉆石,熠熠發(fā)光,耀眼奪目。